“話是這麼說啊,他這兩天的作很詭秘頻繁,有些事連阮河都瞞著了,差遣的都是暗衛和金影衛。”
“你是怕他留下後手,還是針對我們的?”賈赦拔開鼻菸壺的塞子,嗅了一下,又了鼻翼,臉上的那點子惺忪才徹底的消散了。
“若換作你我,又當如何?只有比之更甚吧?”
“嗯,人之常,他本來就是個多疑的子,要是什麼都不做,才不正常呢。”
甥舅二人又商量了些事,黛玉便走了。
賈荃賈茵也吵著讓孃抱來了東院。
這會子賈赦也不忙,就陪著兩個小傢伙耍了起來。
自從鴛鴦有孕,那位平姨娘明裡暗裡的可沒折騰。
賈璉對也有些不耐煩了,還跑到巫雲面前一個勁兒的訴苦。
巫雲甩了個白眼,那什麼興致一來,便拉著他一番雲雨,然後對他說道:“我們也婚好些年了,子的花期短,你要真覺得無趣,我便再為你納一房妾侍,我呀,也能輕省些。”
這話可不好接,賈璉笑著的手,“你啥時候這麼大方了?那剛才猴急猴急的又是誰啊?你是想讓我跟老爺一樣,養一院子的人?要是你掏錢的話,我倒是可以考慮的。”
“呸,想得,我是有多賤皮子啊?”
“哦~,你含沙影的罵太太了,我明兒就告狀去。”賈璉來勁了,晃著腦袋,抖著的樣子,實在有些欠揍。
巫雲在他上捶了兩下,便轉裝睡,可賈璉哪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?
聽說正院那邊一晚上了幾次水,住在後面抱廈裡的平姨娘,銀牙都咬碎了幾顆了,“還真是隻聞新人笑,不聞舊人哭啊,故二在世時,他們也是這麼裡調油的,這才幾年的功夫啊,怕是都拋之腦後了吧。”
可對巫雲不服氣歸不服氣,卻輕易的不敢去捋虎鬚,倒不是巫雲的手段有多厲害,而是這人的背後站著賈赦邢氏呢,惹不起啊。
於是,府中的人時常的就會看到平姨娘去介迎春的院子。
一開始,迎春還以為就是無聊了,想找人說說話呢,這來的次數一多吧,再想想的言語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迎春便都讓翠竹們去打發了。
不日,便是尤姥孃的生辰。
尤氏是提前了七八天,去將尤二姐尤三姐兩家請過來,吃了頓團圓飯,尤二姐看上了尤三姐的大姑娘,張口就跟他們倆口子為繼子求娶。
尤三姐懟的話都到嗓子眼兒了,可又咽了回去,平淡的生活早已磨去了上大部分的稜角,要說這門親還是能做的,跟男人一商量,便在賈珍尤氏的見證下應下了。
最開心的就要數尤姥娘了。
這日便是正日了,早早的就被尤氏親自請到了正堂,來接小輩們的拜壽。
雖然沒有請外人,可除了兩府和林家外,還有賈寶玉等一干族人呢,賈珍更是請來了蔣玉菡給唱的堂會,熱鬧的不得了。
卻不想,樂的咧著,一天都沒合上的尤姥娘卻在這天夜裡駕鶴西遊了,老太太臉上還噙著笑意呢。
尤氏哭唧唧的滿面愁容,“這些年來,尤家的宅子一直是租賃出去的,這喪事也不好弄回去辦了,要不,找個廟吧,,畢竟不是我的親孃。”
“一個婿半個兒,就在我家辦了吧,我已經讓管家去採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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