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的換上的襖子,他們飛躍上了屋頂,從西角門進了安國侯府,那裡是皇家暗衛的視線盲區。
他進書房的時候,只有林如海和謝之楠在,又等了一會兒,李子韌才到了。
次日的早上,謝之楠進了宮。
當今剛眯著,便等了會兒。
“哦,你回來了?”
謝之楠直接跪在了腳踏上,“臣何德何能,能得您如此看重啊?”
“你的能力毋庸置疑,無需妄自菲薄的,朕知道,朕這一關難過了,可老六還小啊,沒個可靠可信的人輔佐著,朕哪能放心?”
“臣必為新君肝腦塗地,死而後已,絕不敢負陛下之厚!”
“平吧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“文承和慣於守,他上了份銳氣,將來在政事上,怕是不得和你嗆的,你只要不忘初心,堅持你的便好,要是能夠說服他,那就更好了。”
君臣二人又聊了目前朝廷各個方面的事。
直到當今面出倦,這才作罷。
其實,當今早已經將文承和到跟前叮囑了好些話了。
當然了,這些話沒有避著阮河,於是,很快,黛玉便也知道了他們談話的容。
不出黛玉所料,當今對賈林謝李郭這五家從未放下過戒心。
謝之楠是在回來的第三天,才正式走馬上任的。
文承和在表面上還裝著和藹可親的模樣,對謝之楠更是一臉的敬重有加。
又過了幾天,謝之楠在賈環的福滿樓裡宴請了眾臣。
柳明昊和喬暮三皇子都到了場,這三人之間還熱絡的閒聊了幾句,就是這麼和諧的一幕,讓眾臣瞧不大明白了。
謝舒又跑來了安國侯府。
黛玉忙的不見人影,便又跑去找閩小翡,這倆人剛一見面,閩小翡就怪模怪樣的對施了一禮,“小的見過相國家的小姐。”
“去你的,你看看我,何曾變過?”謝舒還原地轉了一圈。
閩小翡笑的跟個傻子似的,撲到了上,“說好的苟富貴勿相忘,舒姐姐,你以後可得罩著妹妹一些啊。”
謝舒點了點頭的額頭,“林夢澤喊我舒姑母,你是我妹妹,咱還真的各論各的呀?”
“那必須的,我是不可能讓林黛玉的小心思得逞的。”
謝舒笑問道:“就為了不玉兒一聲姑母?”
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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