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這些說閒話的,還吵了起來,茗煙聽了一耳朵,忍不住撇撇角,這些人就是閒的。
可他倆是真的不認識王狗兒家呀,只好停下來跟這些人打聽。
“那個,各位,打擾一下,王狗兒家怎麼走啊?”
但沒有任何人過來搭茬兒,在茗煙想拔高了聲量再問上一遍時,有個老漢在牆上磕掉煙桿裡的菸灰,走到騾車旁,“我家離他家不遠,我領你們過去吧。”
“哎,有勞老丈了,我扶您坐上來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就幾步路而已,咱莊稼漢有的是力氣。”老漢擺擺手,已經走到前面去了。
於是,茗煙便拉著騾車也跟著走著。
不大會兒功夫,那老漢在一家院門前停了下來,還朝裡面喊道:“狗兒,你家又來客了。”
王狗兒忙跑了出來,見是茗煙,“啊喲,這大冷天的還勞兄弟跑一趟,我家老太太已經大好了,讓寶二爺放心。”
寶玉掀開了車簾子,喚了一聲,“狗兒哥。”
“啊喲,啊喲啊喲,你咋來了?這一路上顛著了凍著了,可怎麼好?”
“我來看看姥姥,剛才路上恍惚見著姑母府上的馬車了,可是林妹妹也來過了?”他就著王狗兒的手,跳下了騾車。
“不是郡主,是的族兄林小大夫,我家老太太用了林夫人給的藥丸子已經見好了,林小大夫說,再吃上幾粒便能痊癒了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等他們仨拎著帶來的東西進了院子,帶路的那個老漢才回過了神來。
村中都說王狗兒家攀上貴人了,可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啊,主要是賈寶玉那人長得能唬人的,一見之下,別人就會覺得他的來歷定然不凡的。
更何況,他們言語間還提到了什麼郡主夫人的。
老漢沒有再去剛才消閒的地方,而是揹著手直接回了家,跟他的家人說起了剛剛的所見所聞。
他們一家子還沒嘆慨完呢,王狗兒媳婦拿著個油紙包來到了他家門前,“大叔,大嬸在家嗎?”
他大兒媳婦說道:“聽這聲音,好像是板兒他娘呢。”
老倆口忙都跑了出去。
王狗兒媳婦將油紙包遞到了大嬸的手上,“都是京中一品齋的糕點,我每樣揀了些,給你們嚐嚐。”
“啊喲,這哪使的啊?這些都貴著呢,你留著給板兒下學了吃啊。”
“家裡頭還有呢。”
“那個,我們也沒去你家瞧你娘,如今,可真是大好了?”
“大好了,剛才吃了滿滿一大碗粥呢,這還嚷著,我們怕肚子不了,等一會子再給熱吧。”
“好了便好,你娘本來子骨就好著呢,再細養養,有的過的。”
”。了待多不就,呢客有還面裡家,言吉子嬸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