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朝野上下忙糟糟的時候,妙玉帶著僅存的人手,扮作了一行腳商的家眷到了北城門外。
今兒在這邊守著的是大舌頭和花平兩個。
雖然妙玉改了裝束,面容上也了手腳,可他們後有馬三他們跟著呢,即便不看那幅畫像,也知道是目標人出現了。
城防營的人檢查的很仔細,問詢了行腳商不問題。
妙玉給那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使了個眼,領頭的小隊長的手裡便多了只鼓囊囊的荷包。
小隊長下意識的瞅了瞅大舌頭,大舌頭微微的點了點頭,他這才笑嘻嘻的將荷包揣進了懷裡,將這一行人放了行。
馬三把繼續跟蹤的任務給了他們幾個兄弟,而他自己則攔了輛騾車,回忠國公府去了。
“爺,妙玉那娘兒們昨天在護國寺裡見了一個人,今兒便進城了。”
“見的誰?”
“威遠鏢局的鏢師,厲三,當時,他邊還跟了個子,但一直戴著幃帽,瞧不清真容。今兒一早上,山腳下就出現了一支小商隊,為首的行商好像什麼範恩的,是哪兩個字不清楚。這會子,大舌頭他們跟過去了。”
“這小娘兒們是扮作了這個範恩的家眷了?”
“是的。從範恩對的態度來看,從前並不相識,態度雖恭敬,但略顯敷衍,不太像是他們賀蘭家的家臣,反而很像是花錢僱來的。”
“我好像記得,這個厲三似乎跟巫家也有過集?”賈赦蹙眉道。
馮魁想了想,“爺,二的嫁妝就是此人負責從平涼押來京都的。”
“去查查威遠鏢局,特別是厲三邊的人,那麼藏頭尾的,必然是個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會兒,大舌頭也跑了回來。
“爺,他們進了承平伯田守的府邸。幾乎沒要等待,他們表明了份,便被請進去了,雖未開中門,但禮遇有加,顯然田家是知道對方的份的。”
“帝后先後離世,只有兩個孩子把持著朝堂,有些人蠢蠢的不安份了,讓盯著的兄弟打足了神,或許,承平伯府只是障眼法呢。”
“是。”
邢氏見大舌頭離開了,才問道:“我記得田守可是跟那個劉,劉鑫仁的商賈有勾連的,你咋還信他呢?”
“沒信啊,他這個人為人還算有點正派,但也是個逐利之徒,不排除他被收買的可能。我呀,就是直覺上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,我能防著人家,那人家也能玩些花活兒保命的。方大方二,等那娘兒們離開,你倆帶人去將田守帶過來,避著點人。”
“是。”
不出賈赦所料,妙玉一行只在承平伯府待了約半個時辰,而且離開時,是走的西角門。
他們出了那條街,便來到了正大街上,找了家客棧,住了下來。
確定他們落腳了,撒在外面的賈家的親衛迅速的往正大街上聚集,那家客再來的外面,明哨暗哨的佈置了好幾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