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璉扔掉牙籤,“這些人的屁都不乾淨吧?”
“二爺,您的意思是,全送了?”金彩蹙眉問道。
“我得往回趕了,可沒時間去收服誰,還不如將這些人全給清了呢,就是歇業幾天也沒關係的,你慢慢的再尋可靠可信的人頂上吧。”
“是,您信任奴才,奴才也必定給辦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賈璉按了按太心,“好,別忘了,把給我帶走的也都運去渡口,本來還想再留上幾日的,現在是不能待了,這裡的一切就都給你們了。”
金家父子對他齊齊俯拜道:“二爺放心。”
賈璉擺擺手,由馬氏引著去後院洗漱休息了。
次日天剛矇矇亮,賈家老宅裡就燈火通明瞭,上上下下各自忙活了起來。
吃過早飯,柱兒奉命去了狀元坊,告知了程家要提前出發的事。
今天的中飯有點晚了,賈璉一行只寥寥的了一些飯菜,到達渡口時,已經是未時末了,程徐兩家的人也都等在那兒了。
幸好所有的東西都裝載好了,賈璉一聲令下,他們便上了渡船。
到達北岸時,天已然全黑了。
找了客棧,歇了一夜,第二天的申時初才進了揚州城。
他不知道的是,要不是他們正好到了鏢行押鏢,還正好同路,他們就會跟一夥賊人對上了。
黛玉看到他帶回來的磚石木料,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也是穿越過來的呢。
“璉表哥,你也打算將這些拉到京都去賣嗎?”
他懵懵的,本就沒有想到過這些,被賈敏一提醒,樂的直拍大。
晚飯後,他又跟著林如海去了外書房,一直聊到了亥時末。
不敢再停歇,天亮之後,便去了揚州的碼頭。
昨天已經通知過賈雨村了,於是,北上的人又多了些。
黛玉從碼頭送行回來,便去了賈敏那兒。
昨天聽賈璉說了金陵此行,驚的瞠目結舌的,沒想到賈璉自由發揮的這麼彩,不僅收服了金家,如願的奪了賈家在金陵的產業,而且還騙討了那麼多的真金白銀和東西,這傢伙,人才啊。
賈敏瞥了一眼,“在那兒傻笑什麼呢?”
“嘿嘿,娘,我才不傻呢。”黛玉撅著,眼珠子轉的骨碌碌的。
賈敏也不看書了,將拉到懷裡,“說吧,又打什麼主意了?”
“沒有,我這兩天可乖了。”黛玉的小腦袋搖了搖。
“呵,你別忘了,你是從我的肚腸子裡爬出來的。去京都賣磚石木料的事自有爹孃的人去打理,你就別手了。”賈敏點點的額頭。
小丫頭立馬像洩了氣的皮球,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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