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好膽!”
隨著賈敏咬牙切齒的怒吼,黛玉冷靜了下來。
“娘,上午巫雲在我那兒時,我倆說起了璉表哥,我便跟告狀,說表哥言而無信,答應過給我去真味齋買栗子糕的,他人卻跑回京都去了。當時說,下午的時候,讓人給我送過來。現在有兩種可能,一是,確實是他們家的手腳,至於原因,無非是利益;二嘛,就是有人借了他們,或是那個小廝的手。”黛玉分析道。
賈敏蹙眉道:“怎麼說?難道不是巫家的手筆?”
“娘,您想啊,如果巫家就是要單純的對我下毒,那麼就應該同時滅了白芷們的口,否則,一旦你們確定了我的死因,您和爹爹怕是會連夜滅了他巫家吧?但是,卻只是在給我的栗子糕裡下了毒,沒有對您做什麼,也不在乎白芷們這些證人,那麼就只有真正下毒的那個人是故意而為之了,要麼是想借林家的手去對付巫家,要麼是想讓林家起來,他們好有機可乘。”
賈敏黛玉的腦袋,真是空活了兩世,都沒個孩子看的清楚明白。
“若真如你所言,這下毒之人還真是歹毒啊,竟然敢這般的算計。”
這時,室裡只剩下了們母兩個。
“娘,排除開賈家,還可能有三方人馬,一是當今,他一直以為我爹是上皇的人,無論哪個上位者,都不會將鹽運這一塊兒掌握在別人的手裡的。二就是甄家,他們之前的慌,很可能不僅僅是因為表哥之故,弄不好,當今已經在暗對他們手了。除了他們,還有就是,被我爹掌握到的那份名單中的鹽商們,為了保住自的利益,進而對我,對我們家出了手了。”
“對個孩子下手,真真是喪心病狂,無論是誰,若是被老孃抓到了,非得碎萬段不可。”賈敏兇狠的捶了捶下的榻。
黛玉到了的維護之心,小腦袋在懷裡蹭了蹭,“娘,別生氣了。皇權之下,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求生。如果當今已經對甄家出手了,我們要做的便是推波助瀾;如果是江南鹽商,這還真不好辦,這些人不會只有一個靠山的,不過,逐利之人嘛,能對付林家,也能對甄家落井下石的。等爹爹回來了,咱們再商量商量,或許爹爹那兒已經有了辦法,正在步步推進呢。您且安心些,玉兒還有些事要理,別胡思想了,啊?”
“嗯,你且去吧,娘不愁,晚上過來陪我們吃飯。”
黛玉出了主院,讓人找到了在庫房那邊忙活的林忠。
“忠叔,把這隻筐和裡面的東西的讓人帶去城外燒了深埋,對了,這個盤子得砸碎了,咱們林家用的都是在窯口定製的,切莫給人留下了把柄。”
林忠看了一眼筐裡的東西,擔憂的看著黛玉,“小姐,您和夫人都沒事吧?”
黛玉搖了搖頭,“小貓擋災了,本應給它們立個義冢的,可眼下,只能毀滅跡了。”
“老奴會帶上些黃紙的,它們此生忠義,來世也許會投生為人了,咱們讓它倆的手頭上寬裕些,或許能投個好人家呢。”林忠說道。
“嗯,謝謝忠叔。”
回到竹馨院的暖廳,白芷問道:“小姐,咋把這些都銷燬了呢?”
“因為沒有用了呀。”
黛玉由著再次將自己抱上書案後面的椅子上,見還是不理解,便又說道:“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出的手,那些東西留著又有何用?還很可能為別人反咬咱們的證據。”
茯苓沏上茶,也問道:“不是巫家嗎?”
黛玉笑道:“如果是你,你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嗎?就算他們敢反其道而行之,你當你家老爺是吃乾飯的?”
白芷趕忙提醒對林如海冒犯了,黛玉嘻嘻一笑,找補道:“我的意思是說,我爹可是探花郎,為數十載,豈是任人可的柿子?”
從這一天開始,但凡給黛玉吃的東西,喝的茶水,幾個丫鬟都會先嚐上一口,阻止過,但依然如故,便也就隨們了。
晚飯後,主院的室裡,一家三口坐到了一起。
賈敏拿出了吳氏帶過來的那封信。
林如海看完,黛玉接著看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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