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德剛接到小太監的稟告,就有耳報神竄了後殿,通報給了他了。
他眉頭鎖,“就打探不出來是何事嗎?”
“廢,我不管你們過什麼手段,必須查探清楚姓鄒的帶進宮來的匣子裡面裝的是什麼?”
其實,他的人剛一,不夏德知道了,那邊的阮河也知道了。
當今對林如海的賞賜還沒下呢,福州的八百里加急就送進了宮裡了。
宣政殿裡再次響起了當今的笑聲。
這一次,連上皇都驚了。
夏德來宣當今去長壽宮覲見時,當今也不準備再繼續瞞林如海的幾次獻方之功了。
做為上位者,此等於民於國皆有益的好事,自是希多多益善。
“想不到林家這個小子還有這些本事呢。朕知道你今天這般,是想保他,也罷,朕又何苦做這個惡人呢。”
當今立馬拜謝,“謝父皇手下留。”
“哼,在你眼中,朕就是那小肚腸,是非不分,冷嗜殺之人嗎?”上皇冷哼道。
“不瞞父皇,朕之前也不太待見這位探花郎的,總覺得他跟別人沒什麼不同,也是個投機附炎之人。可幾番獻策獻方,倒樣樣是為國為民的,再加上此次福州大捷,讓他只做個知府,實在是屈才了。”當今笑道。
上皇睨著他,“你是想調他回京呢?還是想封他爵位啊?”
“都有,但也不急於一時,福州那邊的後續,還得有他坐鎮才行。”
上皇嘆了口氣,“你這是鐵了心要那些舊勳貴老臣了?”
“父皇的心裡比兒子更清楚其中的利害。”
當今斂去笑意,回的一板一眼的,看得上皇的眉心直跳。
“我老了,隨你去吧。如果能留下一脈香火,便不要趕盡殺絕了,他們祖上隨著太祖起兵之時,誰不是拋家舍業,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啊,咱們別做的太絕了。還有,你三弟那兒,且收了他的權力,圈在府中便是。”
當今滿臉的不敢置信,他們父子之爭,除了權力,也就是因為忠順王了,他爹竟然鬆口了,是不想再護著了?
“父皇,您歇著,兒子去忙了。”
他沒有答應,也沒有爭辯。
上皇眉心,自言自語道:“朕好像從來就沒有看過這個兒子啊,唉,咳咳,管不了了。”
夏德看到一側的多寶閣後面閃過一片角,除了那位貴太妃的人,他並不作他想。
當今給福州的聖旨剛出了京都城。
這天的半夜時分,宮中就殺聲震天了。
當今不急不躁的穿戴整齊,而上皇,卻一把摔碎了床頭的瓷瓶。
“他的脖子就那麼嗎?偏要去試老四的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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