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邢氏們坐定,平兒忙不迭的吩咐上涼茶,切香瓜,又吩咐再搬冰塊過來。
本來就都放在隔壁了,婆子媳婦們的作自然就很利索了。
賈敏手上拿著塊帕子,在鼻翼上拭了拭,狀似好奇的環視著屋裡頭,傢俱擺設還是是王熙時用的,連擺放的位置都沒有改變。
掩飾的問道:“這裡就是璉兒跟丫頭住的地方?這也太仄了些了。”
邢氏也撇撇,“東院給他們住的院子可不小,偏那個時候璉兒聽他媳婦兒的,惹得你大哥生了好大的氣呢。”
被暗懟了的賈敏輕輕的咳了一聲,不搭的話,對平兒問道:“丫頭的東西和其他陪嫁過來的人呢?”
“的嫁妝都是二爺收著的,三年前,二爺把其餘的三個丫鬟都給配了人了,其他的人則都在鋪子莊子上幫著做事呢。”平兒恭恭敬敬的回道。
這時黛玉說道:“合著,表哥賴我的栗子糕,不是因為沒錢啊,而是小氣的。”
賈敏用手指隔空點點,“你還惦記著呢?信不信你問了,你表哥就能哭給你看?”
“為何?”
賈敏瞪著,“小祖宗,這個時節,你讓他到哪兒給你找栗子去啊?”
黛玉咯咯的笑了起來。
邢氏一頭霧水,忙問,“這是怎麼說的?”
於是,賈敏便給們講了賈璉黛玉兄妹之間這段‘恩怨’。
迎春笑的倒在了黛玉的上。
邢氏也樂的不行,對黛玉說道:“舅母幫你記住了,回頭等得了栗子,你哥哥還賴皮的話,就讓你舅舅揍他。”
黛玉站起,無比認真的朝行了一禮,“玉兒先行謝過舅母了,不過,要是哥哥賴了,您得幫著還哦。”
邢氏一愣,在眾人的笑聲中,爽快的應承了下來。
賈敏說道:“別理,我只聽說過子債父還的,還沒聽過子債母還呢?”
屋裡頭的笑聲又響了起來。
平兒邊笑著,邊關注著賈敏的一舉一,當眼前的人跟王熙的畫面重疊時,總算明白那悉從何而來了?這位姑太太說鬧時的神態語氣,跟的小姐真的好像啊。
笑著笑著,鼻頭一酸,低頭掩飾著,小心的藏起自己的難。
又坐了一會兒,賈敏們這才去了榮禧堂。
中午飯很盛。
林家小哥仨剛才跟著賈赦先去池塘邊餵了會兒錦鯉,接著又去了練武場,在賈赦毫無底線的寵中,玩的意猶未盡。
可也壞了,都沒有要人喂,各自著自己碗裡的飯菜,林遠棟甚至還添了半碗飯。
邢氏怕他積了食,忙吩咐人去煮山楂茶。
“嫂嫂,不用的,他一會兒扭扭的,吃進去的很快就會沒了的。”賈敏攔到,但下人已經跑去廚房那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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