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朱三是嫡子?”黛玉問道。
“是,朱夫人的頭一胎是個兒,只是未活過三歲,直到朱墨的兩個妾先後生了兒子之後,方才生下了嫡子。而且,朱家的長庶子的生母還是朱墨的親表妹,姑表親,因著朱墨的偏,朱三這個嫡子雖有朱老夫人寵著,其實並沒有長兄得朱墨的看重。”林七繼續講道。
林如海冷哼了一聲,“就朱老匹夫那個沽名釣譽的德,表面文章還是會做的很好的。”
“正是,朱墨表面上還是儘量的一碗水端平的。還有,朱二公子是朱家三兄弟中學問最好的,但他的生母早逝,在府中活的還不如朱大朱三邊的小廝面。今年年初,朱墨更是從外面帶回了一對母,還曾鬧著要立這個覃氏為平妻,但被朱老夫人給了下來。奴才查過,這個覃氏實則上是朱墨養在外面的外室,其兄長覃俊便是京郊青平縣的縣令。”
黛玉若有所思,“林七,再去查查覃俊此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這個人心狹窄,我怕,即便我今日已經回絕了,可姓朱的還是會搞出什麼來,汙了咱玉兒的名聲的。”賈敏一臉的擔憂。
“玉兒,你可有什麼想法?你孃的擔心不無道理,要做就先下為強。”林如海說道。
“嗯,最不著痕跡的報復,無非就是利用他們自的矛盾,煽風點火,但的實施還沒想好。”黛玉說著,嘻嘻一笑。
“若有用的著爹爹的地方,可別客氣啊。”林如海捋著鬍子笑了。
“嗯嗯。”
次日天剛亮,林七就到了梧院。
黛玉趿著鞋子就跑到了廳裡,“如何?”
“欺男霸,罄竹難書。”
“你去把十七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林十七來時,黛玉已經洗漱穿戴整齊了。
“北城的土地廟那兒你,一會兒再跑一趟,這次傳的事,就是朱墨朱大學士寵妾滅妻,諱不修。”黛玉又給了他一張一百兩的銀票。
認真的考慮過,雖然朱墨的存在,會減朝堂上對林如海及林家的關注,但此人實在是小人一個,就算當今還會再扶持出一個人來跟爹爹抗衡。
朱墨不可留,即使除不掉,亦或是搖不了,也要讓他自顧不暇。
就在一步步佈署的時候,朱墨也知道了自家老母親請婆的事了,這要是了還好,可偏偏被拒絕了。
朱墨覺得自己和朱家的臉都丟盡了,第一次不顧孝道的跟朱老夫人起了爭執。
他回到自己的院子,越想越氣,於是,也學著黛玉的作,想傳出永寧縣主假仁假義,自視清高的話來。
那乞丐頭連線了林十七的兩個大單,便投桃報李的連夜將朱家的委託告知了林家。
很快,一張紙條便傳到了朱大公子生母的手上。
這個人也是夠狡猾的,買通朱家的下人,找了個合適的機會,讓朱老夫人得知了覃氏的來歷,以及覃俊在青平縣的所做所為。
同時,在學堂裡平時跟朱二公子好的霍胖子,朱二臘黃的臉和乾瘦的胳膊,滿臉氣憤的說道:“朱家的人也太過分了,同樣都是庶子,他朱大就能養的珠圓玉潤的,偏就了你吃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