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所言極是。”
“雲兒啊,累了吧?這裡有爹孃了,你要是累了就去歇著。”賈赦對巫雲說道。
“雲兒還神著呢,就是有些無聊了,這不跟大娘正聊著那薛家的事呢。”
“我也好奇的很,薛家小子咋又讓你上門來了呀?”邢氏對婆問道。
婆便又將告訴巫雲的那番話又說了一遍。
邢氏扭頭看了一眼自家男人,總覺得跟他不了關係,想到他的初衷都是為了邢家,心裡頭暖暖的,從前的那些委屈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。
匡氏到的時候,邢忠還沒回來,邢氏拉著低語了起來。
匡氏驚訝不已,“這麼說,當家的時常掛在邊的薛小兄弟,就是那個薛蝌啊?啊喲,這孩子是真用了心了。”
“可不是,這些你姐夫一直都知道,就等著他跟那一家子分割清楚呢。”
“岫煙的事,讓姐夫大姐費心了。”匡氏激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邢氏拍拍手,“咱們可是一家人,只要那丫頭以後過的好就好。”
他們又閒聊了會兒,邢忠從外面回來了,聽了匡氏的話,對賈赦躬一拜,“姐夫,忠兒笨,激的話就不說了,反正你讓我幹啥,我就幹啥。”
賈赦捋著鬍子笑了笑,“行啦,人家說的還等著你的話回去差呢。”
這一次,婆不但辦了事,到手的還是雙份的賞錢,接下來的納采問名,比之別人家更為的用心。
因著就要到年節下了,問吉那些只能等到來年繼續了。
黛玉再次跟著賈敏來瞧賈母時,也跑去梨香院看了邢岫煙。
“這定了親的就是不一樣啊,邢姐姐是越來越好看了。”
見打趣,迎春笑道:“這你就不知道了,表姐現在用的胭脂水,可都表姐夫送來的呢,不都不行哦。”
“哦?原來如此啊。”黛玉誇張的張著。
“咯咯咯咯咯~”
迎春摟著樂的不行。
邢岫煙紅了臉,蓋頭也不繡了,推開針線匾子,手就撓起了黛玉跟迎春。
在外間著裳的匡氏,掀開簾子往裡間瞅了一眼,臉上的笑容是由而外的,是不自的。
除了爹孃還在時,過了兩年安穩的日子外,他們一直過的顛沛流離的,沒有家,就跟沒有的浮萍一樣,都不知道該飄向哪裡?如今,兒的婚事定下了,未過門的婿還說要接他們老倆口過去養老呢,匡氏笑著笑著便溼了眼眶。
出了梨香院,姐妹倆又跑到花園裡瞧了一會子開了的梅花,黛玉還折了兩枝有花骨朵的紅梅。
“對了迎姐姐,我家園子裡還有株綠萼呢,就是這個時候還沒開,不過已經有花苞了。”
“開出的梅花會是綠的嗎?”迎春好奇道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見呢,等它開了,我請你過去瞧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