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昨天晚上回到劉家的劉明州跟子,剛進門,便被管家親自送去了一寬敞舒服的大院子。
“管家,這是為何?是誰的命令?”
管家笑道:“自然是夫人的意思了,說等二的孝期一過,也該再給你續上一門親事了,這裡面的傢俱擺設,也都是老奴依著夫人的吩咐安排的,有什麼不合適的,老奴讓人再換了就是。”
自家嫡母一向諸事不理,就連面對著劉明承的時候都不太熱,怎麼突然之間對自己這麼上心了?
但他還是對管家道謝道:“有勞了,明兒我再去謝母親。”
說完,往主臥裡走了一圈,“管家,我的東西都沒搬過來嗎?”
管家的眼神閃了閃,“那個,搬不過來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前腳出門,後腳餘姨娘就怒氣衝衝的找你去了,不久後,那院子就燒了起來,等老奴帶著人趕到時,火大的已經進不去人了,要不是知道你出了門,今晚咱們府上就得辦喪事了。”
劉明州平地一個踉蹌,要不是子扶住了他,就要後腦勺著地了。
“你也彆氣惱了,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,夫人憐恤你的境,特命老奴給你挑了這院子,被褥的也都是新的好的,以後要是缺什麼了,直接讓子來尋老奴便是。”管家說完就跑了。
劉明州撒就往原來的小院跑去,子哪能放心他一個人吶?也跟了過去。
火勢已經基本控制住了,但還有倒塌的木樑上在風吹過時,還冒著火星子,僕從們仍然在不停的澆著水。
追上來的子,拼命的抱住了劉明州的腰,不讓他往裡面衝。
“爺,爺,您冷靜些,冷靜些啊。”
“那裡面有秀孃的東西啊~”劉明州嗚咽道。
“都是些,怕是都已經灰了,您若因此了傷,先二定會難過的。”
這一刻,劉明州對餘姨娘的恨,徹底的過了他對母的,他不會再當那個逆來順的孝子了。
天亮後,在黛玉們接到聖旨的時候,餘姨娘也知道了繆氏對劉明州的安排。
又豈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‘母慈子孝’呢?
帶著丫鬟婆子又找到了新院子。
子怕他家爺再捱打,趁沒人注意到他,藉著廊柱的掩護,錯跑了出去。
剛跑到正院門口,便撞上了要出門的劉鑫仁。
他立即跪了下來,“老,老爺,您,您能去救救二爺嗎?”
“明州,他又怎麼啦?不是說他的院子被燒了,夫人給安排了新的嗎?這一大早的,不會他姨娘又鬧上了吧?唉,這哪是母子啊?分明是仇人嘛,走走,領我去瞧瞧,這一天天的,我都快累孫子了。”
子跑在前頭引路,劉鑫仁心煩氣躁的甩著袖子跟在後面,遠遠的瞧見這邊況的管家,小心的墜在了後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