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蝌笑了笑,將人帶到了衙門附近的早餐鋪子。
“這會兒時辰還早,人家酒樓還都沒開呢,先用些早食吧。你這個樣子,昨天晚上不會又是吃了通宵的酒吧?“
薛蟠搭著他的肩膀,“嘿嘿,今朝有酒今朝醉,有人兒,有食,有酒,哉。”
“聽說,伯孃已經在幫你相看了,等你娶了親,家裡頭的事也該上上心了。”薛蝌忍不住的說道。
“不是有你有妹妹在嘛,你們能者多勞啊。”
薛蟠沒心沒肺的,薛寶釵怒其不爭的咬碎了一口玉牙。
“豈不聞靠山山會倒,靠水水會流嗎?靠人終不如靠己來的踏實,你也該立起來了。”
面對薛寶釵母的時候,薛蝌的心裡會滿是怨氣,可對著薛蟠時,他卻總是很難得起心腸來。
各懷心事的吃了頓早飯,正準備上馬車回薛家老宅,薛蟠便直勾勾盯著剛剛走過街角的一個腰間掛著佩劍,材修長的年輕男子,上喊著柳兄,人已經追了過去。
“誒~”
“許是他的朋友呢,我們送你回去吧,我和琴兒在老宅的東西不多,搬上馬車就可以離開了。”薛蝌對薛寶釵說道。
薛寶釵冷著臉沒有吱聲。
等薛蝌薛琴都走遠了,薛姨媽才知道了早上發生的事。
“怎麼能輕易的放他們走呢?你哥是個糊塗的,你也糊塗了不?”
薛寶釵著被拍了一掌的胳膊,示意婆子將扔掉的那些紙張都拿給了母親。
“媽媽看完了這些,再說吧。”
薛姨媽滿心疑竇,可才看了一半,就臉發白的跌坐到了後的榻上。
“這,這些都是真的?不會是二房的小子故意胡編謅的吧?”
“我哥是什麼樣兒的,您不知道?我原想著,只要有他幫襯著,即便我離了家了,薛家的門戶也能立住了,可見是我想當然了,人的心啊,哪裡是能填的滿的呢?”
“就這麼放過他們了?怎麼也得讓那小子把多拿的那些出來啊?”薛姨媽氣的雙眼冒火。
“那些賬都是做了幾套的,我們能看到的,只是他想讓我們看到的,媽媽,分了宗,斷乾淨了也好。”
“可咱家的生意怎麼辦啊?你哥他,他不頂事兒呀。”薛姨好抹起了眼淚。
“媽媽,讓我靜一靜,好好的想一想。”
下午申時初,安南王府的大門吱呀從裡面打開了。
一副小轎抬了出來,停在了門口候著的馬車前,一個滿華貴頭珠翠的婦人被人扶了下來,又給攙扶上了馬車。
馬車一路躂躂的,最終停在了忠孝侯府前。
聽到稟報,賈赦讓迎春將巫雲帶去了的院子,他和邢氏在榮禧堂見了安南王妃。
人家可是王妃啊,邢氏便要起行禮,被賈赦給瞪坐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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