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把癮後,賈赦便將安南王妃剛才去他府上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我得去跟如海通一下氣。”
“還得進宮去嗎?”賈敏問道。
“銀子咱們可以拿,但事兒可不能瞞著,好了,我去戶部了。”
這一次,林如海沒有陪著他進宮。
當今自是已經知道章氏去了忠孝侯府的事了,但因為暗衛們忌憚著賈赦的手,並沒有靠的很近,所以並不知道他二人相談的容。
賈赦掏出那隻長方形的匣子,遞到了龍案前,當然,裡面的金票只剩下五張了。
當今數了一下,“章氏送你的?”
“是,見還不了價,便提出來要先放了劉明承,臣哪能立即就應承啊?還請陛下示下,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?”
“那就如所願,不過,你派兩個人跟著劉明承回劉家,直到拿到銀子為止,再由明轉暗。”
“是。”
賈赦退出去時,還故意瞥了瞥那隻裝金票的匣子,一臉的疼。
不出他所料,他前腳出了宣政殿,裡面便傳來了當今的笑聲,至於編排他的話,他沒敢停下來聽,心愉悅的出了宮門,往京兆府去了。
徐冀是隻要一看到他,心裡就直發,“忠孝侯大駕臨,下有失遠迎了。”
他大馬金刀的坐到上首,“老徐啊,本侯剛從宮裡過來,奉聖令,放了劉明承。”
“放了?不是銀子還沒給嗎?”
“這事兒陛下都過問了,姓劉的敢賴賬嗎?”
“那倒是。”
“咱可是實在人,不會讓你白忙活的。”賈赦說道。
徐冀笑著躬道:“下之有愧。”
“真不要啊?”
徐冀懵了,逗人玩呢?
賈赦哈哈的笑道:“瞧你那樣兒,我賈恩侯渾是渾,可何時誆過人吶?那個,至沒誆過你老徐吧?”
“是,自然是的。”徐冀笑的一臉的不值錢。
他想了想,湊到賈赦的耳邊,把昨天后半夜,大牢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賈赦的手指頭往上面指了指,徐冀點了點。
“那小子緩過來沒?”
“下不放心,剛才又去瞧了瞧,人倒是還活著,就是氣很差,怕出什麼岔子,下把子給我燉的參湯給他喝了一碗,這會兒睡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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