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哥仨也跟著嗷嗷,“娘,贏錢錢。”
鴛鴦平兒分坐在巫雲兩側,充當著‘狗頭軍師’,這架勢,是勢在必得啊。
迎春邢岫煙則分坐在邢氏的旁邊,給支著牌。
黛玉湊了會熱鬧,便帶著弟弟們,跟著這府中的小明賈琮到後院逛去了。
賈璉則陪著林如海去了外書房。
他從暗格裡取出了一卷紙條,“姑父,這是昨晚我爹傳回來的。”
林如海接過一瞧,臉沉了沉,“看來,局勢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複雜啊。”
“您覺得會是安南王的手筆嗎?”
林如海搖了搖頭,“還無法判斷,但我總覺得還有一勢力,目前,安南王一方是瞧得見的,可這個人,卻還在迷霧中,撲朔迷離的。”
“會是什麼人呢?劫糧草的行為,讓人一看便會以為是羌國乾的,可是他們退去的方向卻不是邊城,難不,在陝甘境,還有羌人的窩點?”賈璉蹙著眉頭。
“此事,得由陛下的人去查,走,我倆進宮面聖去。”
當今正在椒房殿裡陪著皇后說話。
“他們給朕拜年來了?”
皇后白了他一眼,“以您之見,林侯爺是會這麼做的人嗎?”
“出事了?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呀?今兒才初二呢,也不知道讓朕歇歇。”當今躺靠著一臉的不滿。
皇后噗嗤的笑了,“真想讓大臣們聽聽你的這些話。”
“哦,他們還每個月都有休沐呢,偏朕得一年幹到頭的?”
“你是替自己幹,人家呢,是替你在幹,能一樣嗎?真是的。”
“梓潼,你也不幫著朕。”
阮河在外面抿笑著,可林如海跟賈璉已經到了殿外了,他只得揚聲通報。
當今不得不起走到外間。
“宣進來吧。”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“都起來吧,何事這會兒趕過來啊?”
賈璉將那捲字條呈了過去。
“昨天晚上跟著家父的人送回來的。”
當今看完,一掌拍在了茶几上,把茶盞都拍飛了。
“真是膽大包天,如海啊,依你之見,會是羌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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