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河出去,命人將麗嬪給押走了。
見徐冀還忤在那兒,當今氣不打一來,“徐大人,你是要朕送你一程嗎?”
徐冀嚇的連禮節都顧不上了,爬起來就往外跑,正好跟阮河撞了個滿懷。
“啊喲,徐大人吶,您慢著些,我這骨頭架子都快被撞散了。”
“對,對不住啊,公公,您沒事兒吧?”
“呸呸呸,咱家好著呢。那個徐大人吶,別死腦筋啊,正主兒不能到,那跟著的那些人呢?”
徐冀恍然大悟,拍著腦門兒就跑了。
阮河撇著,搖了搖頭。
當今冷聲道:“你倒是好心。”
阮河笑笑,小跑到他邊,“即便三殿下的人還好好的,也還是不適合被當堂審問的,理國公家畢竟死了人,還是個嫡孫,徐大人不接的話,會讓眾臣們寒心的,如今這般,不正好解了這個困局了。”
當今笑了笑,“你個詐的老貨。”
“奴才謝陛下讚譽。”
“還來勁了?”
“嘿嘿。”
晚上用了膳食後,便擺駕去了淑妃的宮裡。
“陛下還真是稀客呢。”
“朕這不是來了嗎?”
看到榻上有幾鮮亮的,但明顯不是淑妃這個年紀可以駕馭的。
“這些是要做甚啊?”
淑妃問道: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
“可都是臣妾一針一線的給的呢,當然好看了。”
當今拿起一件來,“妃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是吧?臣妾也這麼覺得呢,陛下,您說,永寧那個丫頭會喜歡嗎?”
“給永寧的呀。”
“是啊,您不會以為臣妾自個兒要穿吧?我喬月兒有那麼不要臉嗎?”淑妃瞪了瞪當今,當今著鼻子笑了笑。
“就這麼喜歡那個孩子啊?”
“嗯,投眼緣。而且,澈兒現在又跟著林侯爺做事,還時不時的到人家家裡頭蹭吃蹭喝的,聽澈兒說,他經常的還能蹭上課呢,論理,我這個當孃的也該回份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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