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今也在這天的一大早收到了西南那邊傳回來的訊息。
“太好了,只要他們儘快的掌住了軍權,安南王之患必不足為慮了。只是,該派何人接手呢?”
林如海又被宣進了宮。
君臣劃拉著可用的武將,最終定下了鄒本,雖然他的領兵能力不如鎮遠將軍父子,亦不如賈赦,但忠心是不容置疑的。
“眼下先讓他做個過渡吧。”
也不知道當今強調這句話,是否是在自我安?
“對了,你岳母哪日出殯?”
“按理,是要運回金陵去的,但賈赦不在京中,賈璉又走不開,我跟子便決定也如賈蓉那般,先安置在賈家的家廟中了。日子就定在了明天,天氣太熱了,雖然用冰塊鎮著,但味道還是很重。”
林如海還未出勤政殿,馮魁就到了宮門口。
小倫子去將人接了進來。
“陛下,剛剛那些人帶著劉明承往西南去了。”
君臣異口同聲道:“軍權!”
“馮魁,你同方大方二跟過去,必要的時候揭穿劉明承是劉家庶子的事實,絕不能讓軍權落到他們手上。”林如海囑咐道。
當今又補充道:“鄒本他們會立即出發,你們一定要撐到他們到那兒的時候。”
“是。”馮魁又看向林如海,“姑老爺,屬下此去生死難料,林大爺習武之事,怕是要另請高明瞭。”
林如海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國事為重,你和方大方二都要平安的回來。”
次日一早,蟬鳴聲便吵的人頭大,賈寶玉跪在靈前,再次哭的撕心裂肺。
比之王氏,他對賈母的更深。
可卻因為他,老太太死了,回首過往,他只覺得自己就是這世上最最無用的蠢,於國於家一無是,經此一遭,他已生厭世之心了。
不想,還未起靈,府門外來了一僧一道。
黛玉挑眉,只要讀過原著的,都悉這兩位啊。
忽悠了甄士,又想將剛出生的林妹妹化走,救殺了賈瑞,最後又誆走了賈寶玉。
倒是很想見上一見呢。
想到這裡,便往外面走去,賈琮拉著林遠棟小哥仨,還有東府的雙胞胎都跟在了後。
回頭瞧了一眼,笑了笑,並未趕他們。
大門口,僧道二人還在那兒風言風語的,盡扯些什麼孽啊,什麼了的,旁人聽不懂,但都瞧著稀奇。
中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,喜子忙跑了過去。
“郡主,這兩位說是要見什麼侍者石兄的,咱家哪有姓石的呀?至於史者,莫非說的是史家之人?可說的到底是哪一位啊?而且,史家如今也不在京中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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