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氏冷哼了一聲,“你是什麼意思,於我已經不重要了,我現在只求休書一封。”
劉鑫仁先是慌的想解釋清楚,隨即便眼前一亮,抓住繆氏的手,撓了撓的手心,“好,我這就寫休書,明州只是我們撿來的孩子,他與劉家無關,你們之後立馬離開京都。州兒,我將你母親給你了。”
劉明州眨著眼睛,看著劉鑫仁撕下一塊裡,咬破了手指頭,給繆氏寫休書。
“這事兒,能嗎?”
“不試,怎麼知道不行呢?竹心,你收好了。”
那些妾侍也都反應了過來,紛紛把自己的孩子往劉鑫仁的面前推,“老爺,看在孩子的面上,也給我一份休書吧。”
餘氏後知後覺道:“表哥,表哥,還有我呢,承兒還在外面等著我呢。”
劉鑫仁掰開的手,又看向繆氏,“如果,如果明承還活著的話,好歹的,給劉家留個後吧,竹心,我這輩子欠你的,是還不了了,你跟著州兒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他說完,衝到柵欄旁,扯著嗓子喊道:“來人吶,來人吶,這裡有冤,你們錯抓了兩個人了。”
懵了的餘氏被其他妾侍到了最邊上。
“老爺,麒兒難道不是你的兒子嗎?你也救救他呀~”
“老爺,你不能救個撿來的呀~”
牢頭雖然很不想搭理,但還是去稟報了徐冀。
徐冀想了想,還是跑去了大牢。
接過繆氏的那封休書,用手了那些字,又拿到鼻子前聞了聞,“這是你剛寫的吧?”
“對,就是……”上前來的餘氏又捱了劉鑫仁的一個子。
劉鑫仁咬著後槽牙在耳邊威脅道:“想想你的兒子。”
餘氏啞火了。
劉鑫仁對徐冀磕了一個頭,“劉家世代從商,底蘊可不是眼前能看得到的,只要繆氏跟我的養子能平安無事,我願將暗的那些人手財富都贈于徐大人。”
說徐冀不心,那就太假了,他又瞅了瞅那封休書,“放繆氏的事,本可以作主,但劉明州不行,他的真實份你我心知肚明,我一個小小的京兆府尹可作不得主。”
“徐大人,就一點辦法也沒有嗎?”
“你知道的,為難我也沒用。”
劉鑫仁在眾兒的上環視了一遍,拽過才一歲半的小兒子,扔到了繆氏懷裡,“這個,這個可以嗎?徐大人,幫幫忙,劉某承諾之事說到做到。”
繆氏倒無所謂,但能有個養老送終的也不錯。
小兒子的生母知道自己是逃生無了,但兒子還有一生機,此時也滿臉希冀的瞧著徐冀。
徐冀暗罵了一聲商,“這事兒也不是行不通。”
劉鑫仁從脖子上扯下了半塊玉佩,“完整的玉佩有三塊,這一塊現在我就給您,只要玉佩完整了,暗庫裡的東西任你取,不,都是您的。”
徐冀接了過去,“那另外兩塊呢?別不是誆我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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