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正好上黛玉來瞧皇后,宮們捧著那些經過時,便被一把揪住了。
“這些都是娘娘的?”
宮忙回道:“是,浣局那邊剛送過來。”
“娘娘現在的還會薰香嗎?”
“早就不讓燻了呀。”
“你們都聞聞,這是什麼味兒?”
宮們都用力的嗅了嗅,味道很淡,一個年長些的,一下子臉就煞白的了,噗嗵的跪了下來。
“郡主,奴婢等實在不知是怎麼回事啊。”
“之前送來的你們都沒檢查過嗎?”黛玉蹙蹙眉。
“有,有檢查的,剛才咱們也翻查過的,只是這味道極淡,忽,忽略了。”
“你們都留在這兒,不許進去了,畢竟是你們的疏忽讓別人有了可趁之機,娘娘會如何置本郡主也不知道,回頭,切記把這都要換掉。”
“是。”
黛玉讓人端來了水,淨了面洗了手,又將上的都換了,才進了椒房殿的正殿。
“我聽著像是你的聲音,怎麼在外面磨蹭那麼久啊?快過來坐。”皇后對招招手。
“義母,這兩天弟弟妹妹可淘氣了?”黛玉一屁坐到了皇后的腳踏子上,手指已經住的脈了。
“還算乖吧,小孩子家家的,別心這麼多了,小心變老太太了。”皇后的髮髻,笑的一臉的慈。
黛玉抿著,裝沒牙的老太太,“老謝娘娘關心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~,難怪你娘總是說你是隻皮猴兒,可真真是淘氣。”
見樂了,黛玉便把服的事告訴了。
琳琅嬤嬤急了,“什麼?這是哪個殺千刀的呀?”
“既然服是浣局送來的,那就到那兒查去,雁過留聲,事過留痕,藏的再深,也總會有破綻的。”
真不愧是母儀天下的皇后,太淡定了。
當今知道了這件事後,將手中的筆扔出了老遠。
“還真的手了,去給朕查。”
兩方人馬倒是沒費什麼功夫,疑點很快集中到了一個蘭香的老宮上。
阮河親自審的,宮中的刑罰才使了一半,便招了。
原來這個蘭香是先太子在宮中的暗樁,宮中的幾次大清洗,都讓逃了過去,都以為自己就這麼老死宮中了,也不知道理郡王是過什麼途徑,聯絡上了的,方才有了這一遭。
當今只覺得後背發涼,也就是說,這宮裡面還有不先太子的人,可他也不能把宮太監們全都抓起來殺了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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