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薛姨媽知道賈寶玉恢復正常了之後,就一直惦記著。
甚至又對薛寶釵舊事重提,“寶丫頭啊,我知道寶玉不是個能大事的,可比起外人來,他知知底啊,以他的子,至你能活的自在不是?如果你哥哥回不來了,薛家的一切還不都是你的,即便比不得從前了,肯定是不著凍不著的。”
薛寶釵的面蒼白,不甘心於這種宿命,抿著,倔強著不吱聲。
“媽媽會害你不?若你是男子,咱家又何故於此?可命數已定,你再有主意,還能一輩子不嫁人嗎?那些人敢欺負我們,還不是因著我們娘倆是人家,家中沒有個頂門立戶的。”薛姨媽抹著眼淚繼續勸解著。
薛寶釵的眼角過幾滴淚,“媽媽既知咱家需要個頂門立戶的,為何又扯上那寶玉了?他子,確實是好拿,可也是沒個主張的呀,和著我命苦,這一輩子就得心完孃家,再心他們家嗎?”
“啊喲,我苦命的兒呀~”薛姨媽想想將來,也傷心了起來。
薛寶釵抹去眼淚,“要解咱薛家的困局,唯有過我的婚嫁去解決,反正寶玉還得守一年的孝,不試試,咱們娘倆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薛姨媽心疼的看著,“可,這,還是要好好的挑選一番的,媽媽只有你了,兒啊,可不能太委屈了你了。”
“媽媽,我知道的。”
又一天,被當了備胎的賈寶玉,剛起床,就跟賈環兩個被賈赦派去的人拎到了安國侯府。
理完家務來到正堂的黛玉,詫異的瞅瞅端坐在一旁的他,“舅舅,您來的?”
“嗯,舅舅的莊子上剛來了一批小馬駒,你們幾個都去挑上一匹。”
“真的?”黛玉開心了。
“林姐姐,琮兒都去瞧過一次了。”賈琮說道。
賈敏癟癟,“大哥,就他們有啊?”
“妹妹一道去,看中喜歡的,也挑一匹。”賈赦笑道。
“我要先挑。”
“行,大哥做主了。”
迎春捂著笑著,跟閩小翡謝舒咬起了耳朵。
賈寶玉看著自家大伯姑母之間的互,也忍不住的出了笑意。
等向先生上了一個課時後,林遠棟他們幾個小的都被了過來。
“大舅~”
“舅舅~”
“好啦,人都到齊了,出發吧。”賈赦起說道。
留在林家唸書的李謹李潭猶豫的問道:“國公爺,我倆也一道去嗎?”
“是啊,剛才去喊你們的人沒說清楚嗎?”
“嘿嘿,國公爺,那咱們去哪兒呀?”李潭仰著腦袋問道。
“咱們選小馬駒去,挑你們自個兒喜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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