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賈赦便將薛蟠帶到了東府。
賈珍正準備跟小妾‘華山論劍’呢,聽到下人的稟報,套上一裡,著腳就跑了出去。
“赦叔,這個時辰您咋來了?”
賈赦一把揪掉薛蟠頭上套的黑布袋子,“蓉兒之事現已查明,是薛大傻子先傷了他,而後,理郡王的人為了轉移陛下的視線,給了蓉兒致命一擊。理郡王不安份,自有陛下去收拾,這貨就給你了。”
賈珍目眥裂的,整個人發著抖,“叔父,那個,理郡王難道不知蓉兒他是?”
“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妹妹罷了,能跟他的親兒子比?”
“誰?”
“秦鍾啊,還有,那個反正一個都活不了,皇家的事,你就別手了,至於這個,你想怎麼弄都行。啊哈~,不早了,我回去休息了。”
賈赦打著哈欠回了家,賈珍滿是恨意的盯著剛回過神來的薛蟠,可他的被堵著,只能掙扎著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轉眼,便是皇后的壽宴了。
當今與民同樂,整個京城披紅掛綠張燈結綵的,好不熱鬧。
四品以上的員皆攜帶著家眷進宮赴宴去了。
林賈兩家早早的便到了,賈敏黛玉帶著邢氏迎春先去了椒房殿。
柳明昊的夫人已經在那兒了。
彼此見了禮,便分坐開來,拉起了閒話。
皇后瞧瞧們表姊妹,忙讓倆坐到邊去。
“永寧丫頭啊,你怎麼老是去那春和宮,而不來本宮這兒呀?本宮可生氣囉。”
黛玉咧著,“永寧是怕叨擾了娘娘,既然您不怕被鬧騰,那永寧便遵命了,說好了,您可不許嫌煩哦。”
皇后慈的的鬢角,“哪個孩子不鬧騰?本宮求之不得呢,宮中歲月漫長,就怕靜悄悄的。”
又打量著迎春,“聽說你定下親事了?”
迎春有些拘謹的起回道:“回娘娘,確已定下了。”
“你呀,跟你妹妹學學,自在一些,等你親的時候,本宮會給你添妝的。”皇后笑道。
“謝娘娘慈恩。”
“當年本宮被先皇賜於陛下時,也就比你大了一兩歲,如梭,一眨眼的功夫,二十多年了,本宮老了。”
見滿是慨,黛玉說道:“才沒有呢,您要是跟我倆到那大街上走一遭的話,人家保準認為是哪家的姐妹花一道逛街來了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~,”皇后黛玉的臉蛋兒,“你這小莫不是抹了了?”
“哪有?永寧最是個實誠的孩子了。”黛玉自誇道。
皇后又哈哈大笑了起來,“對對對,咱們永寧啊,最實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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