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的眼珠子轉了轉,“這藥茶是好是壞,不得讓人先品過才知道嗎?我大舅那是在替您試茶呢。”
當今這才滿意的咧著了,皇后不由得撇了撇。
“丫頭的意思,是朕來取這個名字?”
“當然了,您是天子,金口玉言的。”
這馬屁一拍,當今的心更加愉快了,沉了一下,“就,仙珍吧。”
黛玉拜謝道:“謝陛下賜名。”
“不過,永寧啊,就這麼點兒,不夠喝啊。”
當今搖搖茶葉罐子,皇后又在他的胳膊上拍了拍,“我家孩子就該專門做這些事啊?有得喝就得了。”
“梓潼此話差矣,你我夫妻一,這你的,不也是朕的嗎?”
“忒不要臉。”皇后嘟囔了一句。
黛玉笑笑,“等秋茶上來了,永寧再給配上,短不了您的。不過,義母現在可喝不得的。”
皇后瞥了瞥當今,“孩子的茶葉你也喝了,陛下就沒什麼表示嗎?摳摳搜搜的惹人笑話。”
當今被噎的不行,“哦,你就是這麼瞧朕的嗎?”
皇后仰著腦袋,瞧著屋頂,此時無聲勝有聲,黛玉接著琳琅的投餵,淡定的吃著瓜,義母正替劃拉好呢,有點兒小期待哦。
當今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阮河,那個抄沒劉家時,那個泰銳銀樓是直接查封的嗎?”
“是,現在還封著呢,裡面的東西都沒有。”
“你親自去更正到永寧名下。”
“奴才這就去。”阮河比自己得了還開心,當今氣的心口發堵。
黛玉乾脆利落的給他磕了一個,還不放心又問了一句,“陛下,那泰銳真的給我啦?”
“那朕讓人把阮河回來?”
“那倒不用,大熱天的,何苦跑一汗呢?”
“小頭。”
“謝陛下讚譽。”
“真是隨了你大舅的那個臭德了。”
“外甥隨舅,越吃越有。”
“咯咯咯咯咯~”
皇后被他倆給逗笑了,當今一副被佔了便宜的委屈樣。
椒房殿裡的歡聲笑語傳出了很遠,這宮中又有一批瓷碎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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