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們娘倆兒除外。”
黛玉瞧著眼前的雙面繡,“伯伯啊,陛下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?”
皇后噗嗤一聲笑了起來,阮河的角了,這普天之下敢這麼蛐蛐陛下的,還真不多。
“郡主,陛下待你之心,可真是有的。”
“確實,永寧啊,你得趕快拜謝去,小心他回頭再說你。”皇后囑咐著,又命茯苓把東西收了起來。
黛玉跟在阮河後蹦蹦跳跳的,見梅院正正在替當今著肩頭,忙接過了這活兒。
肩頭上的力道一改變,當今便疑的放下手中的書,扭頭往後瞧去,當即對上了一張滿是諂笑的笑臉。
“哦喲,這是誰啊?”
“嘿嘿,是我,是您的永寧丫頭啊。陛下,這個力道如何?我的手法是不是不比時院正差呀?”
“喲,難怪朕怎麼覺得這麼眼呢?敢是永寧郡主啊,這活兒怎麼能勞煩您呢?不合適,太不合適了。”當今故意說道。
“誰說的?嘿嘿,永寧不是臣子,更是晚輩,這會兒,可是忠心加孝心的。”
當今的都要咧到耳朵子了,但神間還傲的很,手指頭往肩頭上指了指,“囉囉,往這邊過來一點點,對對對,用點力,吃那麼多的花饃,難道不攢勁兒?”
“這裡嗎?這個力道還行嗎?”
轉眼便是年三十了。
宮宴照常進行,只是今年了忠國公府跟安國侯府的人,而主持宮宴的人則了二皇子,一眾后妃只到了以德妃為首的小貓三兩隻,而渤海國的正副使臣也在被邀之列。
因著二皇子的正妃之位還空懸著,貴們是卯足了勁兒的都使出了渾懈數,二皇子也在眾臣的奉承聲中又有些飄飄然了,難免多飲了幾杯。
三皇子斜眉吊眼的,毫不掩飾他的不甘和不屑。
“老二啊,我瞧著你坐在那兒舒坦的,難不那把椅子有什麼特別之?要不,你下來,換兄弟上去坐會兒唄?”
二皇子的臉一冷,五皇子拱火道:“二哥何必氣惱?咱們都是自家兄弟,三哥也不過是說笑而已,只是,你都監國了好些日子了,算算時間,怎麼也該到三哥了吧?”
“哦?這麼說,等老三過足了癮,你也得來坐坐唄?”二皇子的眼神已經在衝他倆甩冰刀子了。
五皇子連忙搖手,“我不著急的,要也先到四哥啊。”
一直低頭不語的軒轅澈瞥了他一眼,冷聲道:“二哥的監國之位是父皇親定的,老五,你莫非在質疑父皇他人家的決定?”
三皇子撇撇,“嘁,老四啊,你就別端的一本正經的了,你敢說,你心服口服?都是父皇的兒子,他老二做得的,憑什麼咱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?”
“就是,某些人吶,就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,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兒?”五皇子朝軒轅澈挑釁的挑了挑眉頭。
“甭管將來會如何?只要父皇沒有撤回命令,我就承認二哥監國的份,別的就扯蛋,今兒可還有外使在此,可莫要惹人笑話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