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就在剛才,表姑爺的馬車在他的那家酒樓前,差點兒撞傷一名子。”
“那娘兒們訛上薛蝌了?長得很好看嗎?”
“嗯,當時,的後有幾個打手模樣的在追,慌不擇路的衝到了表姑爺的馬車前面,要不是馬伕及時的把馬頭拽了起來,不死也得斷胳膊斷兒的。”
“什麼來路?”
“聽那幫打手的囂,應該是一個麗春院的院裡跑出來的,屬下已經讓人去查了。”
“那薛蝌是如何應對的?”
賈赦的眉頭皺了起來,這是偶然事呢,還是對方的連續出擊呢?縱使賈家已經被他護了鐵桶了,可只要心夠細夠狠,還是能找到破綻的,接下來,這樣的算計不會,真是防不勝防啊。
八兩回道:“表姑爺讓人把那子扶坐在了酒樓門口,又讓人去請大夫了。沒多久,便有一個鴇子打扮的婆子也追到了這裡,上前就要打那子,酒樓裡的夥計便跟那幫打手對峙上了,那名子跪到地上懇求表姑爺收留呢。”
賈赦的眼睛眯了眯,“你帶上幾個兄弟再去瞧瞧,要是薛蝌願意為贖,你們就把他們倆都帶回來,可若是薛蝌不理這茬兒,你們便上前助陣。”
“是。”
賈珍了,“赦叔,不會也是那姓水的手筆吧?”
賈赦搖了搖頭,“誰知道呢?邢家的丫頭快生了,哪怕只是尋常的巧合,爺也不會容忍這樣的事發生的。”
“的確,那珍兒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在裡屋聽見了的邢氏奔了出來,“老爺,你是說,很可能這是一場謀?”
“現在還不確定呢,你別自己嚇自己了。”
邢氏一屁坐到了他旁邊,“我陪你一起等著。”
賈赦打了哈欠,“這都什麼事啊?爺不就是想補個覺嘛,這也安生不了?”
在他灌了好幾盞濃茶後,八兩帶著薛蝌回來了。
邢氏攥著拳頭,冷冷的盯著這個侄婿。
賈赦瞥了一眼,對八兩問道:“怎麼個意思啊?”
“那老大夫剛走近那子,便蹙眉往後連退了好幾步,說是早已染上了梅毒了,而且已經很嚴重了,都化膿有味兒了。”
賈赦驚的微張著,連聲道:“好毒,好毒啊~”
他指指薛蝌,“你小子跟那娘兒們有過接沒有?”
“姑父,蝌兒今天才第一次瞧見呢。”薛蝌癟癟,有點兒委屈。
“老子是問你,你今天過沒有?或者說,的手過你沒有啊?”賈赦咬後槽牙,近乎吼道。
薛蝌一臉驚恐的瞅著袍子的下襬。
八兩立馬奔了出去,片刻後,拿著柴火棒子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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