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今吁了口鬱氣,“恩侯所言甚是,為今之計,咱們得先查明瞭對方的底細才行。還別說,你的這幫老夥計可都是福將啊,金陵之事朕會派人前去的,但他們三個朕還得暫時徵用一下。”
賈赦忙回道:“他們雖是臣的人,卻也是陛下的臣子,何來徵用一說啊?能為陛下效命,是臣等的榮幸。”
當今笑著指指他,“你呀,反正朕是不會跟你客氣的,既然都這樣了,明兒一早的朝會上,朕會下令解了你們子舅二人的。”
“啊?”賈赦立馬苦揪起了臉,“又要每天上早朝了嗎?”
當今氣哼哼的瞪了瞪他,“這些日子,你倆這是在罰呢?還是在家裡頭福啊?”
“當然是在誠心的閉門思過啊,陛下,您可不能冤枉臣,臣對你的忠心可照日月的。”賈赦委屈的說道。
當今嫌棄的都沒眼看了,“快滾吧,朕瞅著你這張老臉就心煩。”
出了宮,賈赦先去了安國侯府。
賈敏跟林如海都起來到了正堂。
“大哥,你怎麼這會子過來了?可被人瞧見了?”賈敏邊問著,邊給他斟上了茶水。
“我剛從宮裡頭出來,明兒一早,陛下就會下令解了我跟如海的。”
林如海蹙著眉頭,“陛下的釣魚計劃取消了?”
“那倒沒有,應該只是都擺到明面上了吧。如海啊,馮魁他們路過金陵時有了新發現。”
“哦?”
賈赦便將黑馬寺裡的發現告訴了他,“不然我也不會連夜進宮了,這種事得由陛下的人去接手才行。”
林如海點點頭,捋著下頜上的鬍子,沉思了片刻,“如果這座黑馬寺的存在就是為了掩人耳目,那麼對方經過這麼多年的準備,應該已經是枕戈待旦了,對於大聖來說,真正的危機才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等賈赦離開了,賈敏開心的撲到林如海的懷裡,“海哥,既然你跟大哥的罰沒有了,那玉兒是不是也該回來了呀?”
林如海搖了搖頭。
“這是為何呀?”
賈敏撅著推開了他,他無奈的又把人給拖到了懷裡,好聲好氣的安著:“若我所猜不錯,陛下應該還會繼續裝病,玉兒可能還得留在那兒一段時間,畢竟皇后娘娘的子也越發的重了。”
賈敏了,把嚨裡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嚥了下去,紅著眼眶,捶了捶林如海。
次日的小朝會上,當今如約的解了林如海賈赦的,不是沒有大臣反對,而是面對當今不容置喙的態度,讓他們說了也白說。
謝之楠李子韌在當今下令後,便一直咧著個,謝之楠更是快呲出八顆牙來了,柳明昊微嘆了一聲,一下朝,便急匆匆的跑了。
黛玉從小倫子那裡知道了這一況後,親自為當今端去了早膳。
當今當然明白這是為了什麼了,心裡面不得勁兒的問道:“就這麼高興啊?都咧到耳朵子了。”
黛玉自己的臉,“陛下,這麼明顯的嗎?我還以為自己早已練得不喜形於了呢。”
當今哈哈的笑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