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堯離開後,他便去了後院。
王妃果然沒有拒絕他的提議。
至於楊二小姐先前定下來的親事,楊家沒有任何的猶豫,麻溜的就跑到人家去退了親。
賈珍正在為賈薔的婚事發愁呢,人便找上了門了。
楊家也是開國的勳貴之家,但人家很快便由武轉文了,家中子弟基本上都是以科舉仕的文臣,雖然如今的品級不算高,但在仕林中還是頗影響力的。
賈珍聽聞是他家的庶,拍著大便連聲好。
但在給準信之前,他還是習慣的去了西府的東院。
賈赦正在補眠,自從恢復了上早朝,他就沒能睡個囫圇覺過。
聽到又是賈珍攪了自己的夢,披著袍子,斜眉吊眼的就趿拉著鞋子去了堂廳。
鷹隼一般的眼神落到賈珍的上,令其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,忙討好的搶過丫鬟手中的茶壺,給賈赦斟上了。
“赦叔,您喝茶。”
賈赦喝了一口,在里頭咕嚕嚕的漱了漱,他又立馬狗的遞上了痰盂。
“什麼事?”
“有人來給薔哥兒說親了。”
“瞧你高興的那樣兒,說的是誰家的姑娘啊?”
賈珍咧著把楊家老祖立國之初的爵位說了一下。
“哦,原來是他家啊,雖是庶,倒也是跟薔小子相配的。”
“是吧是吧?侄兒也是這麼覺得的,這好飯吶,不怕晚。”賈珍滋滋的。
“嗯,可你知道楊家長房的嫡長嫁給了誰嗎?”賈赦冷笑道。
“啊?誰啊?侄兒認識嗎?”
“水溶啊,他那正妃正是姓楊的。”
“不,不,不會,不會吧?”賈珍都結了。
“你是說,那人是找上門來的?”
“是啊,就剛剛。赦叔,不會這裡面又有什麼算計吧?”賈珍臉上的喜氣都被苦取代了。
賈赦白了他一眼,“你不這都想明白了嗎?看來水溶對賈家還是虎視眈眈啊。對了,甭管接著誰家再來說親,惜丫頭還小呢,的婚事不著急的。”
“哎,珍兒記住了。”
“還有薔小子那兒,你給人家孩子再配上幾名護衛,你自己也往外面跑,省得被人給鑽了空子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