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海自然也是抱著了同樣的想法了,只是這個問題是他衝之下提出來的,他可沒辦法裝死啊。
“陛下,您好歹得拿個主意啊,不然接下來,我們可就都要手腳的了。”
當今皺著眉頭,端起茶盅抿了一口,舌尖上沾了一片茶葉,他到指頭上,煩躁的甩了甩手。
又過了片刻,他一掌拍在了龍案上,大有破釜沉舟之勢。
“抓,抓起來,一定要讓他開口。”
瞧著咬牙切齒的當今,賈赦提醒道:“可萬一,水溶提前發難呢?咱們是不是得給自己一些準備的時間啊?”
“為了一個奴才?”當今表示懷疑。
“若是個知道的太多的奴才呢?往往這種人可是會牽一髮而全的。”賈赦又潑了一盆冷水。
當今急了,“那你說怎麼辦?啊?那些人是不是你殺的?是不是你抓的?”
賈赦被他一連串的反問給問懵了,小聲嘟囔著,“我哪知道會這麼麻煩啊?”
當今將手邊的一本摺子砸向了他,“你,你說什麼?朕耳背,沒聽清呢。”
摺子太輕,過了龍案,便落向了地面,賈赦這個憊賴的老頭,拾起摺子,自己扔到了自己的臉上,還誇張的啊了一聲,隨即皺著臉,可憐兮兮的,“陛下啊,臣還不是一心為了咱們大聖,你咋還怪臣多事呢?”
當今丟了一個白眼,比起耍賴皮,他也是不遑多讓的,“朕不管,你自個兒屁。”
得,推了一圈後,又落到自己上了,可挑起這個話題的是林如海啊,他癟癟,賣慘道:“妹夫啊,你可不能不管你哥啊。”
此時此刻,林如海正恨不得自己一個子,這不是沒事找事嘛。
正咬著牙想拒絕時,在門外聽了半天的黛玉撓撓額頭想了想,還是讓值守的小太監進去通報了。
這裡是勤政殿,不比在椒房殿裡可以那樣的隨意,還是很守規矩的。
當今瞧向門口,“永寧丫頭來了?快讓進來,怎麼也得讓見識見識忠國公的無賴和無恥吧。”
賈赦摳摳鼻翼,不好意思是不存在的,他家玉兒無恥的時候,可是比他更甚的,但他得做出不好意思的樣子來,皇帝的就得順著才行。
黛玉走進殿,一臉的驚喜,飛撲到林如海的邊,拽著他的胳膊搖了搖,“爹爹,您跟大舅什麼時候到的呀?哼,都不知道說一聲,你們都不想玉兒啦。”
林如海正要安,賈赦衝了過去,“好玉兒,你爹爹想沒想我不知道,但舅舅肯定是想了的。”
當今嘁了一聲,“忒不要臉。”
關於這一點,林如海表示很認同。
“玉兒,你有多想爹孃,爹孃就有百倍千倍萬倍的想你。”
黛玉咧著,腦袋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,不賈赦瞧得心酸了,當今也不由得再次嫉妒起了林如海,幾不可聞的嘟囔道:“有兒了不起啊?”
三大一小又扯了些閒篇,黛玉便對賈赦問道:“大舅,剛才陛下怎麼那麼說您啊?您是不乖了,還是惹禍了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