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,麝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雖然打秋風的行為確實令人厭煩,可若不是實在活不下去了,誰又會舍了臉皮呢?
尋思著自己那兒還有兩吊錢,便準備去取點過來。
扭頭便瞧見東院的小芳跑了過來。
“你咋跑過來了?是太太有什麼吩咐嗎?”
小芳扶著亭子的立柱勻了氣,瞪著麝月,“你這個大膽的丫頭,竟然敢私自領人進府,太太跟二已經知道了。”
劉姥姥被唬的坐不住了,麝月也慌了神了,小芳又噗嗤的笑了起來。
“嚇著了吧?”
“你,”麝月指著,“啊喲,我都快被你嚇死了。”
小芳從懷裡掏出一隻荷包來,倒到桌子上,“太太跟二確實已經知道了,雖說大房二房早就分了宗斷了親了,可老人家來一趟不容易,讓你好生的招待著。這副銀鐲子跟銀鎖是給這個孩子的見面禮,而這幾隻銀錁子則是留著老人家把玩的。”
劉姥姥忙不迭的就要拜,小芳避開去,托住了的胳膊,“老人家,這可使不得的,你安心的吃些飯,一會兒讓府上的騾車送你回去。”
等飯菜端上來了,麝月讓先吃著,自己跑回了賈寶玉的住。
茗煙見著急忙慌的,“你這是被狗攆了?”
“去去去,狗裡吐不出象牙來,寶玉在屋裡頭嗎?”
茗煙嘿嘿一笑,指指臥房,“自個兒尋去。”
賈寶玉聽見的聲音,走了出來,還倒了盅茶水遞到了的手上。
“跑那麼急幹什麼?”
“王,王家來客人了,不是,有個劉姥姥說是王家的什麼親戚,找到後街上了。”
“是誰啊?我見過嗎?不會是去看錶哥的吧?你直接領過去便是了。”
麝月便將劉姥姥來的目的告訴了他。
想起王氏,賈寶玉怔了怔,他回房將剛發的工錢全拿了出來。
“雖然不多,但應該也能買些糧食了。”
麝月放下茶盅,“你要去見見嗎?”
“算了吧。”
麝月想了想,也取了一吊錢,又將堂廳裡的糕點用油紙包了。
等趕到亭子那邊時,劉姥姥正用手背抹呢,見桌子上的湯菜都被吃的一乾二淨的。
“姥姥,可吃飽了?若是不夠,我再去要些來。”
劉姥姥著肚子打了個飽嗝,“託姑娘的福,今兒吃了個飽食兒,還有不的葷腥呢,能頂上兩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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