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軒轅澈離開喬家不久,春和宮裡,淑妃也從宮人的口中得知了喬母病重的訊息。
呆愣了愣的紅了眼眶,“琳琅,庫房裡還有多藥材?全帶上了。素心,你跟本宮去勤政殿。”
“是(是)。”
早已知的阮河聽小太監說過來了,心下便知道這位也得到訊息了,走到當今的邊,“陛下,淑妃娘娘來了,估著是聽說了喬老夫人的事了。”
當今手中的硃筆停了下來,嘆了口氣,“你去尋上些藥材,一會兒代朕陪去一趟喬家吧。”
“是,那,要宣進來嗎?”
當今搖了搖頭,“就說朕已經知道了,朕不能出宮,去探也一樣的。”
阮河退到殿外,走到淑妃面前,把當今的話告訴了。
淑妃斂下眼眸中的那抹失,還對阮河道了聲謝。
不多會兒,在很多雙有心人的關注中,阮河陪著淑妃出宮探老母的事又傳開了。
沒將真相告訴淑妃,並不是喬家老倆口疏忽了,而是故意為之的,他們要的就是擺下這麼大的陣仗來省親探病,要的就是如此真的效果。
別說是旁人了,賈敏也差點兒信以為真了。
黛玉若有所思的癟著,“娘,您就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怎麼就奇怪了?”
“喬家一向低調,喬老夫人若是真的不大好了,一開始頂多傳的是喬老大人關心則的慌了手腳,了分寸這些話的,傳一會兒就得了,可偏偏有越演越烈之勢,加之淑妃大張旗鼓的回家探,前大總管還親自陪同著,他們的同時出現,不就表明了帝心了嗎?”
賈敏皺著眉,“你是說整件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?”
“即便不是全部,但肯定有人故意在引導著事件的發酵。”
“那,咱家要去探嗎?”
“自是要去的,也無需避著旁人,不過,明天就是二十六了,咱們娘倆還是先去趟鎮遠伯府吧。”
賈敏笑道:“都說外甥像舅,你這心眼子吧,還真是像你大舅,不滿是窟窿眼兒,還是曲裡拐彎的那種。”
黛玉咧著,“難道不像您和爹爹嗎?”
“肯定是像的,但你爹上還有讀書人的書生意氣,雖然同樣腹黑狡詐,卻了份邪,至於為娘我嘛,當然是比你們都要正派些了。”
屋裡頭伺候的丫鬟們都笑了,賈敏的杏眼怒目們也不帶怕的,林家的規矩雖然大,但主子們是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苛待苛責下人們的,此時的賈敏只是想表達一下不滿而已。
黛玉咯咯的笑了兩聲,附和道:“是是是,我娘可是正義的化呢。”
賈敏自己也樂了,瞪了瞪黛玉,“盡整些新詞兒,當老孃聽不懂嗎?”
“哪能呢,這不是誇您來著。”
賈敏不解氣的拍了一下,扭頭對春杏說道:“你再將要帶去鎮遠伯府的東西檢查一遍,千萬別給那家人落下什麼話柄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