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是不是那個白淨臉細高個,唱旦角的那位?我記得你還跟在他後面比劃了幾下子呢,是吧?”
“可不就是他,他倆下個月的初一親,蔣玉菡家中也沒個親人兄弟的幫襯,我有孝在,喜酒是吃不得了,但禮金得送到,到時候你和茗煙早點過去幫幫忙。”
“行,好歹也算是姐妹一場的,我也尋個件兒隨個禮。”麝月爽快的答應了。
見忙不迭的就進那屋翻找去了,賈寶玉走到廊下大聲說道:“也不必多貴重的,你的心意到了便可。”
一會兒,麝月拿著東西進了正屋,鋪到桌子上,“寶玉,你幫我瞧瞧,哪個更好些?”
賈寶玉放下手中的書,走過去一瞧,是幾方錦帕,看花,應該是之前老太太和王氏賞的,這丫頭定然沒捨得用過。
他幫著挑了兩方花繡面喜慶些的,“這兩方便可。”
然後麝月又去挑了件九新的淺的。
寶玉不解,“咋不穿新的呢?”
“我們只是去幫忙的,這樣就很面了。”
轉眼間,便到了賈赦相請柳湘蓮的日子,寶玉下半晌的時候就去了東院。
“大伯,我今兒個能在這裡蹭頓飯嗎?”他笑嘻嘻的問道。
“你這是知道我要請誰了?”賈赦立馬瞭然道。
寶玉撓了撓鼻翼,“前兒我上他了,他,有些怯意,非拉著我壯膽呢。覺您要是想吃他的的話,當著我的面,應該不好意思,但他也不怕咱爺倆將他分而食之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~,沒想到那個小子的膽子這麼小啊,我的樣子很嚇人嗎?”
“那倒不至於是因為這個,從他的話裡,我倒是聽出了他對您的崇拜呢,估計這兩日他正著自己的過往,生怕是他做錯了什麼事呢。”寶玉笑道。
賈赦又樂了一會兒,“以你對他的瞭解,此人如何?”
“嗯~,仗義,豪氣,是個眼裡不容沙子的,就是,手上鬆散得很,他曾言今生非絕不娶,可我懷疑即便讓他給著了,怕是連請婆說親的銀子都沒有的。”
“這麼說來,確實是個中人。非絕不娶,志氣不小啊。”
因在秋日裡,天黑得遲,酉時初時,天邊的太還高高的掛著呢。
柳湘蓮把自己收拾的清清爽爽的,還去糕點鋪子買了幾盒點心,這次是從東角門直接進了東院。
正上林之孝的兒小紅來給邢氏送東西,兩人瞧了個正面兒。
當下都不由得紅了臉。
正尷尬著呢,王保善家的走了出來,瞧這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抿著笑意走到柳湘蓮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聽說老爺今兒要請客呢,不知這位可是柳家大爺?”
柳湘蓮施了一禮,“正是不才。”
“老爺跟寶二爺都等著呢,柳大爺請這邊。”
“有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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