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月也心沉重,借調來的兵力是一點作用也沒有了,瞅瞅著額頭的鄧為,跑出去,舀了一盆河水進來了。
“鄧為,你把臉按進去試試。”
好一會兒,鄧為才著氣,抬起了頭,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,“好些了,但還不徹底。”
其他那兩個人也如法炮製了起來。
等到夜深人靜了,那個秀兒的人如鬼魅般閃到林如月他們待的兩艙房前,挨個的敲了敲門,裡面只有七八糟的呼嚕聲,不放心的又敲了敲,依然沒有人應答。
遂又閃來到了甲板上,向岸上甩去了一長繩,很快便有人影在拉起的長繩上快速的移著。
很快,甲板上站了不下三十個勁裝蒙面的人。
“都藥倒了,那些人都瞧見了我的臉了,一個不留,乾淨利索點兒。”那個秀兒的人沉聲道。
還好李管事跟那些船工隨從們都住在下面一層了。
林如月他們待這些人走近,這才翻暴起。
那個人怒吼道:“你們竟然沒有中藥,竟敢耍老孃,都拿命來吧。”
其他人的手倒還好,但這個人太厲害了,看著被砍翻的人,林如月鄧為聯袂欺而上,可船艙裡太狹小了,長劍本施展不開,他二人果斷棄劍,鄧為不知從哪裡出了一把短刃,而林如月則乾脆拔下了自己的髮簪。
栓子見這邊不上手,幫不上忙,便去幫別人了。
一番酣戰下來,林如月跟鄧為的上都多出了許多傷口,顧不上江湖上的什麼道義不道義的,他二人摳破艙房裡堆放的米袋子,抓起一把米衝著那人的面門撒了過去。
人本能的閉了一下眼睛,說時遲那時快,他倆相互配合著一左一右刺了上去,人的反應很快,反手便刺向了林如月,鄧為騰而起,雙腳在後邊的米袋子上借了一把力,擋住了人手中的匕首,林如月顧不上他上的傷,閃側過子,從人的下肋刺了進去,趁愣神之際,又往的口補了一下,吐著,跌跪到地上,林如月不給息的機會,又從側面,將的脖子來了個對穿,這才撲到鄧為的邊。
“鄧為,鄧為,傷到哪兒了?”
看著滿臉的焦急,鄧為咧著,可憐兮兮的,“月兒,好疼啊,我是不是要死了?我還沒娶到你呢,會死不瞑目的。”
要擱在平時,他敢這麼,一頓胖揍指定是不了的。
“不會的,不會的,你這個大壞蛋且死不了呢,快讓我看看傷哪兒了?”林如月抱著他都快要哭了。
鄧為不敢玩過火了,適可而止的說道:“應該是左邊的肩胛骨上,真的好疼啊,這娘們下手也忒狠了。”
林如月側過他的子,開他的襖子裡,果然肩胛骨附近有個。
為他止住,撒上藥,撕開自己的裡下襬,給包紮了一圈,又將他渾上下檢查了一通,也就這的傷口最深了,這才放了心,把他扶到角落裡,攥著髮簪又衝了出去。
這批黑蒙面人,幾乎全部都折在這裡了,但己方也傷亡慘重,林如月招攬來的人手都快折損一半了,暗三那幾個,包括軒轅沅在,雖然還有戰鬥力,卻也是強弩之末了,他們一行人再也經不起再一的刺殺了。
天亮起時,李管事那些人陸續的醒了過來,一上來,便都被眼前的場景驚的連連驚呼倒退。
暗三上前又將軒轅沅的份亮了出來,“我會將船上的損失如實的稟報給陛下的,你們記得給我留下在京都的商號地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