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沅聽出了自家父皇已經沒那麼生氣了,也就不那麼怕了,嘿嘿一笑,“嗯,雖然您說的是事實,可兒子也是怕您太著急上火了,現在要打要殺的,您怎麼舒心就怎麼來唄。”
“呵,你倒是有骨氣了?早知今日,又何必當初呢,非得把事做絕了,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才後悔,是不是太晚了?”當今氣哼哼的。
“父皇,兒子一直想做個令您驕傲滿意的皇長子,可是,兒子還是讓您失難過了,可兒子盡力了呀。”
軒轅沅哭喪著臉,他是兄弟六個中,除了軒轅安外,得當今最多關注的皇子了,這會子若是換作其他幾個來,這帶著委屈的撒的話他們肯定是說不出口的。
“你自己太蠢,朕也沒有能教好你,朕不跟你翻舊賬了,說說吧,那些人是怎麼找上你的?是直接就把你帶到了杭城呢,還是也去過別了?還有,他們要你做什麼?你又允諾了他們什麼?你們的計劃是什麼?都給老子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吧。”
當今終究是對他這個長子心了。
軒轅沅提著的心也往下放了放,“我記得是個半夜吧,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,我臥房的門被人推開了,跟著金嬤嬤的兩個人啥話還沒說呢,就朝我跪了下來,說什麼願意為我驅策的話。後來,金嬤嬤跟杜就每天在我面前說什麼我是皇長子吶,這大聖朝的皇位本就應該是我的啦,又說什麼,投靠我的那些人早已在江南有了一些部署了,只等著我南下去主持大局呢。兒子實不甘被囚一生,腦子一熱,便意了。”
“哼!”當今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。
軒轅沅訕笑著,又繼續講道:“後來,我便在杜的陪同下坐著船到了杭城,原本我還想著能揮斥方遒的大幹一場的,但自從到了那邊之後,就只是偶爾聽聽那些人的彙報,然後便是吃喝玩樂了。”
“他們都會跟你彙報些什麼?”
“就是眼下已經招募到多多人手了,武的製作也開始了,還給我拿去了幾樣,說實話,有點兒製濫造了,他們就說什麼資金張了些,等找到新的鐵礦就會好起來了。我詢問過他們接下來的計劃,說是等武到位了,便就只欠東風了,再問,詳細的就沒有了,還說不想讓我太過心勞累了。父皇,兒子是不大聰明,可也不是真的蠢,其實吧,沒多久我便後悔了,所以,所以當見到暗三他們時,我就沒有反抗,嗯~,途中吧,也有後怕想逃的時候,可兒子還回來了。”
聽到最後兩句話,當今的怒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。
“算你還有自知之明,心裡頭還有我這個君父,阮河已經派人將一宮院收拾出來了,從今以後,你便待那兒去,等新君上位了,再放你出宮。”
“啊?不要啊父皇,兒子再也不信人了,您一定要相信我啊,父皇,兒子保證,以後都乖乖的,再也不任妄為了,父皇~”軒轅沅覺得天都塌了,一臉的生無可。
“現在知道乖了,晚了,免得那些糟心的玩意再惦記上你,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吧。沅兒,父皇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,你生衝莽撞,凡事只憑一時興起,不管對錯,耳朵的連吹來一陣風都能跟著跑了,你朕如何放心讓你留在宮外,還有,上次設計害王婷的事還沒過去呢,你真當王家人在朕的有心彌補下,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?此事不容你不從。”
知道這是反抗不了了,軒轅沅癟著,“父皇,兒子都是庶民了,關在宮中不合適吧?而且,為年男子,怎可居於後宮呢?”
“呵,給朕耍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心眼子,你是被關住叼,又不是單純的住著,朕是生你養你的親爹,也是這大聖朝的君王,還能被你個蠢蛋鑽了空子?”當今不屑的撇撇。
軒轅沅一臉的挫敗,他還掙扎道:“父皇啊,被關著的時候好無聊啊,時間長了我會瘋的。”
“你個不學無的東西,你就不能多看看書?多練練武?朕還沒見過瘋子是什麼樣子的呢,要不你給朕瘋一個?”
這是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了,他抿抿,手,裡嘟囔道:“那,那能不能給我幾個宮啊。”
當今掏掏耳朵,“你說什麼?”
“宮,兒子想要宮。”軒轅沅紅了臉,豁出去的要求道。
當今揚起了手,發現離得有點遠了,打不著,便捧了一摞奏摺砸了過去,軒轅沅往旁邊一滾,躲了過去。
等他爬了起來,還擺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當今又嘆了口氣,“行,給你兩個宮。”
不過,這兩個宮被送過去的時候,已經被喂下了絕子湯了。
這就是皇權,軒轅沅之前所犯之事按律最輕也是流放三千里的,可當今一個不提了,這事便算是揭過去了。這兩名宮自然都是花樣年華的子,可因為當今不想皇長孫出自倆的肚子,便絕了們此生當母親的權利。
黛玉從送東西給的琳琅那兒聽說此事後,沉默了好一會兒,以為自己早已適應這個世界的一切了,可當聽到了這些,還是不免心中糾結唏噓,清楚的知道,即便將來能獨攬大權,也是無力無法改變這一切的。
心中實在煩悶,跟閩小翡帶著林十三他們去了郊外,來到了謝蘭的墓地,蹲在那兒給燒了不的紙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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