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倫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額頭,“今兒早起的時候,撞床角上了,已經去太醫院瞧過了,沒傷筋骨,瘀散開了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“這就好。”
進到殿,林如月跟著黛玉盈盈下拜。
當今在聽到黛玉問小倫子時,便擱下了手中的硃筆,歇下來喝起了茶。
他瞧瞧林如月,“永寧啊,就是你的武師傅?”
“嗯,永寧的這一功夫便是如月師傅所教的。”
“哦~”他的臉上有些不可思議,看著林如月,“這次能安全的帶回軒轅沅,如月姑娘功不可沒,朕也沒什麼好賞的,賜你一頓姻緣可好?”
林如月懵了,無措的看向黛玉,黛玉尋思,莫非是即鄧為所求,這麼想著,也就這麼問了出來。
“陛下,是有人跟您請恩旨了?”
當今白了一眼,“小孩子家家的,管那麼多幹什麼?”
黛玉撅著,“林如月可是我的武師傅。”
“行行行,小祖宗,你管得的。”當今本就對兇不起來,即便是故意為之也會一秒破功的。
“這麼說,真有人請旨了?是誰啊?要是那種歪瓜裂棗的,我可不同意的,我可不想將來的師弟師妹都醜醜的。”即使已經猜到是誰了,可還是故作了不知道。
林如月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著。
“幸好朕把老四生得還行哈?”當今笑道。
黛玉也不惱,“之心人皆有之嘛,對著一個好看的人,心也會愉悅的。”
“也不?”當今又嗔瞪了一下。
“男大當婚,大當嫁,我若含帶怯了,您老人家就能不為老不尊的調侃嗎?”
這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啊,林如月替擔心的去瞧當今的臉,可這個被指為老不尊的老人家不但不惱,還捋著龍鬚,笑得一臉的開懷。
林如月心道:“別人只知永寧郡主寵,可被寵到這種程度,也太嚇人了吧。”
此刻更加慶幸當年初林府時作出的選擇,能一家人都好好的活著,比什麼都強的。
“小丫頭,也忒兇了些,阮河啊,你家主子被欺負了呀。”可當當今瞧向自己的大伴時,這個老傢伙又一次的研究起了勤政殿的天花板。
當今抓了一本摺子砸了過去,“你個老東西,這個時候裝傻充愣了?你就慣著這個小祖宗吧。”
阮河撿起那本摺子,嘟囔道:“也不知道是誰慣的?”
當今被噎的氣鼓鼓的。
黛玉笑嘻嘻的,“陛下,您還沒告訴我呢,到底是誰看上我的如月師傅了?”
“鄧子興鄧大儒知道吧?”
“聽我爹爹孃親說起過,說是這位老先生跟我那師祖爺並稱文壇雙傑呢,咋的,是他家的後輩來請旨的,別說,還有眼的。”黛玉搖頭晃腦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