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,您吩咐。”
賈赦指指地上的那些布料,“你帶上這些,隨爺去京兆府。”
“是。”
“等等,”正好過來的黛玉住了他們,“舅舅,事我已經聽到了,等我的人把訊息散開了,您再去京兆府,不過,今日之事,府中若有人不嚴實,驚擾了二,便直接打殺了吧。”
“妹妹所言甚是。”迎春說完,朝那些在此侍候的下人們掃視了一圈。
“好,皆應你們姐妹倆的。玉兒,你這會子怎麼過來了?”賈赦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我家的莊子上用網子兜了不的河蝦,我便順路先捎給你們一筐了,東府那邊,家裡頭再送過去,就是個頭有大有小的,得挑分開了。”
“哈哈哈~,今兒晚上便給爺上盤油小河蝦吧,這玩意兒下酒。”賈赦對邢氏說道。
“行,小五啊,你去跟廚房那邊代一聲。”
小五應了一聲又出去了。
估著時間差不多了,賈赦這才帶著林之孝一幫子人去了京兆府。
黛玉沒跟過去,而是去榮禧堂瞧巫雲了。
見形容頹廢,眼泡還腫著,微微嘆了口氣,“雲姐姐,你的心中當有個取捨才是,不當斷則斷,裹夾在中間,只能苦了你自己,你現在還懷著子呢,你的緒起伏,可是能影響到肚中的寶寶的。”
巫雲抱著的腰,淚水再次滂沱,等哭了一會兒,黛玉又說道:“如果站在巫家的角度,他們的選擇是合合理的,可是,以我們幾家與巫家的關係,他們的做法,又確實令人心寒。但,的的確確是好算計,巫毅退了謝家的婚事,即便他將過錯攬過去了,可悠悠眾口又豈會是一家之言?他對謝舒的傷害,這一生都無法彌補的,可等他活著從嶺南迴來了,只要一道皇命,他照樣風生水起風無限,自然也就不缺人妻。可是,你呢?如果賈家的人並不是如此的通達理,你該何去何從?該如何自?即便有些事還沒有發生,可你爹手上的刀已經磨的鋥瓦亮的了。雲姐姐,該選擇哪樣的生活,你得三思啊。”
這些話,不可謂不語重心長。
要不是念在從前相伴的時,黛玉才不會費唾沫星子的多呢。
“可,可是,那些人是我的爹孃大哥啊,我,我該怎麼辦啊?”
“雲姐姐,這個,我可幫不了你,你自己儘快的想明白吧,別害了這個小傢伙兒了。”黛玉彎腰了已經好大的肚子。
咱們再講到京兆府那邊,徐冀依然是京兆府尹,他聽到衙役說,衙門口的登聞鼓是賈赦給敲響的時候,他想死的心都了,這位爺來搞事,那這仵事還能小的了?只是不知道這回又是哪個倒黴蛋撞上了?
“早知道,本還不如外放呢,這一天天的都什麼事啊?”
“老爺,忠國公還在敲著呢。”
得,躲是躲不掉了。
徐冀恨不得學那丘鷸鳥走路,可縱使他再磨蹭,從後衙到前衙也就總共那麼幾步路而已,拖又能拖多久?
何況京兆府就在皇宮邊上,登聞鼓一響,恐怕皇帝陛下已經聽到了,他這個戴罪留任的府尹,如若再不及時理,估計連貶謫外放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“啊呀呀,國公爺啊,怎麼是您吶?這滿京都,有哪個不開眼的敢擼您的虎鬚啊?”徐冀還沒過門檻呢,便抱拳揚聲道。
見他出來了,賈赦扔下鼓錘,衝他抱拳道:“有人下毒要害我兒媳,害我孫子孫兒,還請父母替本國公做主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