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倒是厲害,才多大的人啊?他就敢獨自開上酒樓了?還是邊男子好啊。”迎春嘆著。
黛玉笑道:“我迎姐姐也好厲害的,每天都要管著那偌大的國公府,大事小的一把抓,安排的妥妥當當的,誒,我遠安堂哥可真是撿到寶了。”
迎春聽著開頭還想謙虛上兩句的,可聽著聽著就不對味兒了,紅著臉,輕捶了一下黛玉,“貧。”
黛玉捂著被打的地方,撅起,“舅母,玉兒有說錯嗎?看姐姐給打的,好疼啊。”
邢氏哈哈的笑著,將給摟進了懷裡,輕的拍著的後背,“舅母最疼咱家玉兒了,回頭我說,看把孩子可憐見的。”
賈敏笑道:“嫂子可別理了,迎兒還能真打呀?”
黛玉扭過頭,滿臉的委屈,“娘,可不就是真打了嗎?您這麼偏幫著姐姐可是會傷了我的心的。”
迎春笑倒在劉姥姥的懷裡,“姥姥,您瞧瞧,這子可不就跟我爹一樣的,慣會發嗲耍賴皮。”
劉姥姥瞧著黛玉,是怎麼看怎麼喜歡,“這俗話說,外甥像舅,越吃越有,玉兒像你爹好,有福氣,我瞧著你也像你姑母的。”
“哦?是長得像嗎?”迎春來了興致,立馬跑到賈敏旁邊,撅著子,把腦袋挨著賈敏的頭。
“我瞧瞧。”黛玉捧著姑侄兩個的臉左瞧瞧,右看看,“好像是像的,就是迎姐姐的臉稍長了些,而我孃的臉又圓了一些。姥姥,是不是啊?”
“除了長相,我倒覺得迎姑娘說話做事的時候,那勁更像呢。”
邢氏點點頭,“姥姥的眼睛可真毒,這麼一說,還真是呢,這侄似姑,也是極好的。”
又說了一會兒話,邢氏母倆便告辭了,賈茵賈荃玩的連個眼神都沒舍,黛玉笑了笑,在賈敏耳邊小聲的嘀咕道:“就是兩個小沒良心的。”
賈敏笑著拍了一下,“有個當姑母的樣子吧,也不怕兩個小沒良心的笑話你。”
“嘿嘿,我臉皮厚,笑就笑唄。”
母倆正說笑著,林如月回來了,後面還跟著小心翼翼的鄧為。
“你倆鬥了?”
賈敏問著的時候,黛玉已經把林如月拉到了自己後,怒氣衝衝的瞪著鄧為,“你莫不是沒將我的話放在心上?林如月既是我的本家姑母,亦是我林黛玉的武師傅,你若敢惹欺,我是真的會揍你的,可別以為仗著份我就饒了你。”
“玉兒,我,我可沒有欺負。”鄧為躲到了一張椅子後面,若論武功高低,缺對敵經驗的黛玉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的,但他一個當長輩的,可犯不著跟孩子計較。
“是嗎?師傅,你來說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黛玉轉問道。
林如月嘆了口氣,“確實不是你師丈惹我的,可他大嫂惹我,那起因也定在他的上。”
黛玉扭頭又兇的瞪了瞪鄧為。
“小殷氏?都幹什麼了?”
“,自己生不出兒子來,便的在我的湯羹里加避子湯,要不是的大丫鬟下藥的時候,被嚴嬤嬤給瞧見了,我,我到現在都還被瞞在鼓裡呢。”林如月說著,也瞪了瞪鄧為。
黛玉忙給把脈,可就是個二把刀的水平,沒瞧出太多的名堂來,便讓人趕去請劉府醫。
一旁的劉姥姥聽了直撇,這些有錢有勢的人家,那日子也不太平啊。
賈敏還以為就是小倆口鬧閒氣了,只有勸解,卻不好管太多,但可以由著黛玉鬧一鬧的,可現在聽到是這種況,的臉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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