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澈趕到京郊大營時,賈赦也騎著馬從另一個方向過來了,他這兩天忙糟糟的都不曾著家,還不知道護國寺之事呢。
“國公爺這是又找老部下敘舊來了?”
“殿下可是此的稀客啊,我呀,就是太討厭朝堂上的那幫有八百個心眼子的文臣了,在這軍伍裡混了那麼多年,還是跟這幫小子在一塊兒更自在。”
軒轅澈瞅瞅左右,笑道:“您就不怕回頭我告狀去?”
“哈哈哈~,得,啊喲,這還八字都沒一撇呢,盡向著你老丈人了啊,你小子欺負我這個老人家,就不怕我找我家玉兒告狀去?”
“得得得,薑還是老的辣,我惹不起您。”
軒轅澈沒有告訴他此行為何,賈赦也沒有再問,不過,等軒轅澈帶著借調的兵卒離開後,剛才進了另一座營帳的賈赦便也就知曉了。
“只調走了一百人嗎?”
剛回到國公府,馮魁便將賈敏黛玉遇險救人跟當今下令徹查的事告訴了他。
“難怪呢,咱們的人要是能先一步找到徐家暗的人手就好了。”
“屬下已經撒出去了一部分兄弟,既然他們想帶走五皇子,那麼必然還在京都周遭,不會離得太遠的。”
賈赦洗漱了一下,換了服,對邢氏說道:“我瞧瞧玉兒去。”
“你等等我,我再過去瞧瞧,昨兒去的時候,那孩子還沒醒呢,聽咱妹子說,留在護國寺救治了一夜的人,手上的傷還是回來後丫鬟幫著包紮的。”
黛玉醒了,賈敏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意,賈赦一瞧,提著的心,也就放下了。
“玉兒醒了嗎?除了手上的傷,沒別的地方不舒服吧?”
“有,劉先生不許這兩日葷腥,正撅著,嚷嚷著肚子裡頭缺油水呢。”賈敏笑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~”
賈赦笑了起來,邢氏嗔怪的拍了一下賈敏的胳膊,“你怎麼還打趣上了?也不怕玉兒惱了。”
“這要是換作了迎兒,還真的能,我家玉兒就沒這可能了,惱或許還能有,卻是絕對沒有的,那丫頭整個一個沒心沒肺沒臉沒皮的,跟某人是一模一樣的。”這最後一句,賈敏是咬著牙子說的,生怕邢氏不明白,還朝賈赦努了努。
“哈哈哈哈哈~,啊喲,笑的我的肚子疼,還真是呢。”
賈赦捨不得瞪自家妹妹,甩了邢氏一個白眼,“你倆下回小點聲,這樣我想裝著沒聽到都不行。”
他們倆口子來到梧院,暖廳裡,迎春和謝舒在下著棋,謝舒跟著微雨打絡子,黛玉伏在案前,正筆疾書著什麼。
“大舅,舅母,快請坐,杏兒,重新沏壼茶去。”
“不用忙活了,我們來看看你便回去了。”賈赦拿起傷的左手,“可傷著筋骨了?”
“嘿嘿,只是皮外傷,養些日子就好了,您別擔心。”
“你明兒還要去護國寺?”
“嗯,有兩個重傷的,雖然我給他們破損的臟做了修復,但能不能活的,就不知道了,我是第一次替人開膛破腹呢,得過去看看恢復的效果,明兒劉先生遠方會與我同去的。”
賈赦想了想,“我明天早上過來,也一道過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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