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黛玉祭了五臟畝,又跑去前院跟賈敏問安,再跟閩小翡郭禾母子玩鬧了一會兒。
中午吃到了,滿足的了肚子,便春困來襲。
這一歇晌,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。
愣是一點點兒的也沒想起花神空間裡的那三個殺手。
還是晚飯後,跟林如海軒轅澈他們說起龍頭嶺之行時,一拍腦門兒,啊喲的了一聲。
瞅瞅眾人都看著,嘿嘿一笑,“那個,忘記了一點事,失態,失態了。”
賈敏嗔瞪了瞪,“都是大姑娘了,咋還一驚一乍的?”
黛玉癟癟,“又沒外人在,爹爹,你媳婦兒又兇我了。”
林如海笑道:“乖玉兒,爹爹可惹起你孃親,莫能助哦。”
軒轅澈咧著,手裡將剝好的栗子投餵到的裡,幾個小的瞧見後,立馬默契的都圍到了他邊,也不說話,就是一個個張著,他聞著手上正剝著的栗子的香味,嚥了口口水,算了,認命吧。
又過了一天,軒轅澈的莊子上送過來了七八隻山羊,因為黛玉饞饞的厲害,賈敏命廚房給變著花樣的做了一頓大餐,不黛玉吃舒坦了,一大家子也都吃滿足了。
還在文安縣忙著的陸震是個雷厲風行的,重新統計好災的人數後,將戶部再次調撥的糧食分放了下去。
龍頭村是他親自送過去的。
那邱家仗著衛庭的勢,欺男霸魚鄉里的事一樣沒做,衛庭雖已死,可賬還沒爛掉呢。遵當今的旨意,凡涉及此案中的,皆按律嚴判,邱家男老均收了監,等候秋後決。
邱家一倒,牛家就不夠查了,雖然牛彪子的老爹也已經死了,陸震還是按律罰沒了牛家六百兩銀子,將牛彪子和幾個叔伯兄弟都各自杖責了三十大板。
而且,就在龍頭村村祠的舊址前執行的。
等牛家的幾房婆媳各自拎來了一隻沉甸甸的大包袱,衙役們解開來清點時,眾村民們都炸了鍋了。
“我的個老天爺吔,牛家竟然有這麼多的銀子啊,當個村長,這麼來錢的嗎?”
“他們三代人都貪颳著呢,可不得有不好。”
“可他們從哪兒貪得的呀?”
“咱們的稅銀稅糧呵,是不是都經他們的手了?這家裡摳一點,那家摳一些的,這不就來了嘛。”
“還真是,你們看他們那幾房的人,哪個不是吃的圓滾滾的?再瞧瞧咱們,那風一大了,都怕被吹跑了。”
“牛家肯定還有銀子糧食啊,這些可都是咱們幾輩人的汗吶,決不能便宜了他們。”
“對!”
呼啦啦的,村民們都奔去了牛家幾房住的地方,任憑牛家人哭喊著,也阻止不了眾人此刻的行。
陸震和眾衙役們沒管,王大也沒有去管,要不是當著這個村長,他們家也會去的,況且,黛玉他們離開時,把帶著的幾麻袋米都給了他們兩家了,捱到收新糧是沒問題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