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邢氏到了安國侯府。
賈敏開心的將人迎了進去。
“啊呀,嫂子,今兒這刮的是什麼風啊?你咋捨得離開你家孫子孫的?”
邢氏笑道:“還不許我想我家妹子了?”
“許的,天天想都行,只要我大哥不拈酸吃醋。”
邢氏坐定,“玉兒還住在宮裡頭嗎?”
“如今這個形,待在那兒倒比在家裡頭清淨安全,我呀,之前也想的不行,現在也還滿心的惦記著,但那些爛糟事不解決了,誰都不了太平的。”賈敏無奈的笑笑。
邢氏拍拍的手,“苦了咱家玉兒了,前些日子的事,我也聽說了,退了便退了,滿山樑子的參天大樹,偏就他一棵歪脖樹不可嗎?咱家玉兒那麼出,還怕沒人娶啊?從前瞧著這淑太妃通達理,和善的一個人,咋,咋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呢?”
“換什麼換吶?這就是的本。記恨先太后多年,誰瞧出來了?我家玉兒這些年來,隔三差五的就會進宮晃盪一趟,也從沒覺察到的一異樣呵。人家這麼直接撕破臉皮,就是想當太后呢。”
“呸,那太后是誰想當,就能當的嗎?也得有那個命啊?”邢氏撇撇。
“可不,你是沒瞧見現在的樣子,都瘦相了,以我看吶,從前能得的福氣,都快被作沒了。”
這會子,迎春惜們也知道邢氏來了,還以為是來逮倆的呢,躊躇了好一會兒,才撅著來了正院。
閩小翡是瞧熱鬧不嫌事大,也跟著一路小跑。
“娘,您咋來了?”迎春走進去,便笑偎到了邢氏上。
邢氏在上輕的拍了拍,“我若不來,怕是有人該忘了自己的家,自個兒的爹孃了,你個小沒良心的。”
“娘~,人家也是難得來姑母家鬆快鬆快,哪裡就不要家,不要爹孃了?”迎春不依道。
惜春閩小翡上前見了禮,便分坐在下首,笑嘻嘻的看著們母倆‘打司’。
“嫂子,你還真是來逮倆的呀?”賈敏笑問道。
邢氏半抱著迎春,扭頭看向自家小姑子,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啊?娘~,您還騙人?”迎春摟著的脖子扭了扭。
“啊喲,小祖宗吔,快彆扭了,老孃這子骨可遭不住的。”邢氏笑眯眯的,滿臉的寵。
迎春不好意思了,起,跟惜春在了一張椅子上。
閩小翡癟癟,幽怨的瞅了一眼,拉過一旁的如珠也要著坐,如珠連忙跳開了,“我的小姐吔,您想換個丫鬟就早說,用得著這麼作弄人嗎?”
在賈家倆姊妹的笑聲中,閩二小姐更加委屈了,“我就想要個姐姐妹妹一道坐,怎麼啦?”
賈敏笑著搖搖頭,在桌子上輕拍了一下,“我做主了,等澤兒下了衙,便讓他去你院中,一塊兒了去,咱要不著羨慕別人的。”
“噗,哈哈哈哈哈~”迎春姐倆抱著笑作了一團。
閩小翡‘老臉’通紅,“敏姨母~,您,哼,為老不尊,等林黛玉回來了,我就跟告狀。”
賈敏也樂的不行,邢氏笑著,指指,“你個促俠的,哪有個長輩樣?不過,閩家這孩子不是應該喚你叔祖母的嗎?咋上姨母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