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傷他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?藥材嗎?可再堅的藥材斷面也不可能這麼毫不費勁的割開人的皮的?
但若不是藥材呢?
可能夾包在藥材裡的,會是什麼東西?還竟然這麼毒?
茗煙不死心的回想著最後右手放的位置,從腰間出來一把小匕首,將麻袋割開,拽掉一些藥草,一抹寒一閃,赫然是隻刀尖。
他深呼吸了一下,又割開了兩條麻袋,除了刀,還有劍,看來,運藥材是假,運這些可致死人命的武才是真。
那麼,這個花自芳到底知不知呢?
茗煙將上面的草苫子蓋好,又從酒肆的牲口棚裡捧了些乾草蓋了上去,重新綁結實了。
他跑到酒肆的堂廳裡,見寶玉那桌還沒上酒水,便搶過了店小二的活,然後避開眾人的視線,將上帶著防的蒙汗藥倒進了酒壺裡,晃了晃,他給端了過去。
然後故作扭的拽了拽賈寶玉的袖子,將人拉到了一旁,給他看了一眼自己傷的手指,著嗓子,“驢車的藥材裡有兵,而且還邦是淬了毒的,我給酒裡下了蒙汗藥,你千萬別喝,看住了他,我將驢車直接拉去姑老爺府上,劉府醫那兒肯定有解藥的。”
茗煙代完,用了甩頭,他的腦袋有些昏沉了,必須在毒發前趕到安國侯府。
賈寶玉想住他,陪他一起去,卻又怕在那對子舅面前了餡。
蔣玉菡問他,“茗煙咋了?不吃飯了?”
他捂著,笑的意味深長,“還不是為了他家麝月,他剛才在隔壁新開的布莊裡看上了兩塊布,正著急忙慌的送回去呢。”
“哈哈哈~,想不到這小子還會來事兒的。”
“可不,等我的孝服一除,他倆的婚事也該擺上日程了。”賈寶玉抿了一口茶水。
“那也得先辦你的呀,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們。”
“就是就是,寶二爺,我花自芳雖不是哪個牌面上的,但您的喜酒,咱還是想去討上一杯的。”花自芳也說道。
“一定一定,一個不落,不過,你們總不至於空手去的吧?那紅包多多益善啊。”賈寶玉笑道。
“不了,你就放心吧。”
說話間,飯菜上來了。
賈寶玉起給自己和他們倆的酒杯裡都倒滿了,“來來來,幹了。”
“幹了,幹了。”
三個人的酒杯一,還酒了不出來,滴到了下面的菜裡。
他藉著寬袖的遮掩,將杯中的酒水全喂在袖子上了,揀的菜也全都是靠在他面前的邊上的。
因為有蒙汗藥的緣故,酒量向來很好的蔣玉菡也很快有些上頭了。
“啊呀,估著是昨天晚上宿醉的後勁還沒過呢,這才喝了幾口啊?咋腦袋就有些暈乎乎的了?”
他還會為自己找補的,讓等著圓場賈寶玉倒是一輕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