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燕兒被賈寶玉的話的面紅耳赤的,“誰跟你說這個了?”
“這不是正應該要考慮的事嗎?燕兒,你莫非,真的嫌棄我了?”賈寶玉委屈的。
“能不能好好的說話?不然,我可趕人了。”閻燕兒惱的就要上手掐他。
賈寶玉笑著跳開,“媳婦兒,你想謀害親夫啊?”
閻燕兒追著就要打,他又趕忙求饒。
“還胡說不胡說了?”
他乖巧的搖了搖頭,但眼神中難藏揶揄之,“既然媳婦兒不聽,那就不說了。”
“賈寶玉,你還說?”
“啊喲,疼,輕點兒輕點兒~”
這回是真掐上了,不同於練家子,咱們的寶二爺上可是細皮的,乎乎的,被掐地方,指定有手印子了。
事說清楚了,賈寶玉也就沒有多待,隨著年歲的日漸增長,他是真的無比親的那一天啊,甚至想到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場春夢,大早上的就得的換。
麝月不知道原因,還道他咋突然這麼乾淨了呢,直到茗煙也莫名的這麼‘乾淨’了起來,在的問下,茗煙才支支唔唔的說了一下他上一天晚上的那個人的夢。
麝月紅著臉,抿笑,但還是幫著他倆把服給洗了。
賈寶玉從閻家離開,便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麝月沒見著茗煙,“咋讓你一個人在外面瞎遛達呢?他幹嘛去了?”
“他傷中毒了,人現在在姑太太家呢,已經沒多大事兒了,但還得再喝上幾副藥,現在白天的時候還是熱的很,你給他收拾兩換洗,我一會兒送過去。”
麝月的一下子沒站穩,幸得賈寶玉眼疾手快的將人扶住了,雙眼赤紅的抓著他的胳膊,“他,他怎麼就中毒了?傷的重不重啊?你們是惹了什麼人嗎?天化日的,他們怎麼敢的?”
“你別急啊,聽我說,茗煙是怎麼傷的,就先不提了,但,他是真的已經解了毒了,傷口也不大,就在手指頭尖上,也就是因為這個小傷口,才讓他中的毒。不過,當時的形確實很兇險啊,眼下這不也都過去了嘛。”
“我,我一會兒跟你一道兒去。”
“行,你去給他收拾服吧,姑太太家的馬車還等在門口呢。”
“哦,哦,我這就去。”
麝月口中應著,腳下卻又是一個趔趄,磕到了一旁的長條凳,疼的呲牙咧的,可只了,便跑去了茗煙的臥房。
賈寶玉回已經出去的手,微微的又搖了搖頭。
安國侯府藥齋的客房裡,茗煙正躺在床上昏昏睡,便聽到房門被人推了開來,他還以為是林遠方,眼皮抬都沒抬,反正自己會全力配合治療的。
“茗煙,茗煙~”
麝月?
茗煙猛的睜開了眼睛,想拗起來,卻綿的使不上來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