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王又進了宮。
“又是這個清和縣。”黛玉眉頭微蹙。
等慶王回去了,黛玉喚來暗一,“去查查這個鄭家。”
“是。”
話說,還一直住在戚家巷那宅子裡的陳芳兒,除了偶爾的上街去逛逛,便是跑到忠國公府找巫雲玩了。
一個人若是裝,三五次的便也就夠夠的了,可這些日子相下來,巫雲覺得這個姑娘的子潑辣有餘,也溫和有餘,是個能的。
後來知道賈寶玉就在府中,還得了痴病,去探時,大哭了一場。
之後又跟閻燕兒上了面,兩個姑娘沒了之前的劍拔弩張,暗流湧,反而因為絡了,變得和睦和諧了起來。
這不,這一天,倆約到一起上街。
等到了地方,倆人便下了騾車,一路逛,一路吃吃吃的,連在小攤上買個木雕的簪子髮釵什麼的,都得同款的。
芽兒跟翠兒也是嘰嘰喳喳的沒閒著。
一行人正要轉進了正大街,便被幾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給攔著了。
“喲,這兩位姑娘眼生的很吶,是咱京中的嗎?”
“嗯,一個英姿颯爽,一個可人,嘖嘖嘖,都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啊。”
“文兄,你這是都瞧上了?這要是家世低了,可配不上你,我們幾個就無所謂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們可也都還是一條呢。”
“……”
芽兒跟四喜示意跟來的護衛不忙,他倆攔到了前頭。
“幾位,幹嘛呢?青天白日,天子腳下,莫非想當街調戲良家婦?似乎那京兆府衙離這兒不遠吧?”
四喜一開口,便能聽出他是打南邊來的,幾個公子哥立馬笑的‘花枝’的。
閻燕兒的暴脾氣都快不住了。
其中一個公子哥指指那個姓文的,“知道這是誰嗎?文相國的親侄兒,文三公子,甭管你們是何出,若得了他的眼,那可就是攀上了大金了,不你們從此以後可以食無憂,你們的父兄家人也會芝麻開花節節高的。”
姓文的得瑟的,就跟得了能症一樣,但還假裝著斯文,“誒,我瞧兩位小姐不但姿容不凡,著氣派也不俗,定然家世也是不差的。在下冒昧相問,二位可曾婚配否?若無,文某可有這個榮幸能知道小姐們的芳名?”
“你都知道自己冒昧了,怎的還問?莫不是個傻子吧?”芽兒懟道。
“你,你個小小的丫鬟,也太大膽了,文公子也是你能說的?”
有狗子開噴,變了臉的文三也就又裝模作樣的了。
“誒,別嚇著了人家。咱們可都是讀過書的斯文人,咱講道理。二位小姐,文某並無惡意,只是想個朋友而已,要是鬧的不愉快,了咱們都沒臉不是。”
閻燕兒已經出了自己腰上的劍了,冷笑了一聲,“你想怎樣,與我們無關,但若再糾結,姑管你是什麼侄兒不侄兒的,就是文承和的親兒子,老孃也照揍不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