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這件事的主導者就是黛玉,但,鄭欽文很可能是欽親王的兒子這件事,也並非是憑空造的,而是一直在暗調查的柳明昊查到了鄭欽文在鄭家的生母袁氏,在他出現在鄭家時,便已經過世了好幾年的事實。
試問,一個早已死去的人,又怎麼可能在幾年後生出一個活生生的人來呢?
此番揪出這段秘辛,一是為了名正言順的將鄭欽文給抓了,把鄭家給控制住了。二來也是為了了喬暮的部署,打了他們祖孫倆的步驟。
另外,也是為了擾水家跟齊郡王的視線。
黛玉要讓這兩家覺得因生恨,逮著福王死磕呢,從而,放鬆了警惕。
在看來,有機可乘的隙不必有多大,只再有就行。
因為沒有故意瞞著,這件事在近衛營前去清和縣時,一時間,朝野上下譁然。
慶王更是親自跑進宮裡求證。
“永寧妹妹,這事兒,不會是真的吧?”
“真不真,假不假的重要嗎?”黛玉瞥了他一眼。
“啥?哦,哦,你這是想這個姓鄭的呀,就是皇祖父還背上了這個汙名,你倆就不怕那史的筆桿子?”
黛玉皮笑不笑的,“你知道的多的,汙衊我就罷了,還敢給陛下頭上扣下不孝不涕的帽子,慶王,最近日子又過舒坦了?”
慶王忙討好的笑笑,“豈敢豈敢的,我只是善意的提醒。”
“如無幾分把握,承恩侯又豈會紅口白牙的胡謅?既然並非空來風,那又怎麼能算是後輩子孫不孝呢?似老皇爺那樣的千古一帝,此等風花雪月之事,不過是為他傳奇的人生更添一筆彩罷了,何來的什麼汙名啊?對吧慶王爺?”
慶王抖著手指頭指了指黛玉,“對,太對了,甚是有道理呢,倒是我之前多想了,但我這不也是太過擔心的緣故,對吧?”
黛玉又對他笑了笑,“可不嘛,三哥有心了,那個,南邊剛送來了一些荔浦芋頭,你帶些回去,給嫂子大侄兒也嚐嚐。小起子,讓人給慶王裝些,挑個頭大的。”
慶王笑笑,“那我可就不客氣了,沒出宮建府前,我每年多還能嘗些的,這一晃,都有好多年沒吃上了,沾弟弟妹妹的了。”
黛玉笑眯了眼睛,“外道了不是?”
等慶王前腳回家去了,軒轅家的宗親陸陸續續的來了不。
黛玉給的差不多的說辭,但口吻比對慶王時稍微委婉了那麼一些。
這些人也不是頭的來找茬的,只是自持份,想維護一下軒轅皇族的面。
但他們的舉在黛玉看來,純屬是吃飽了閒的。
“等開了春,新一的公務員考試又要開始了,諸位王爺還是多督促督促家中子嗣參與吧,即便將來爵位沒了,好得還能混個編制呢,到老的時候可是能得到朝廷奉養的,不然,空得一個皇族的名頭,卻過的不如普通的老百姓,那才有失皇家面呢,是吧?”
委婉是委婉了,但細聽來,似乎也更狠了些了。
加上軒轅安這個護姐狂魔在,這些宗親誰也沒能得到好,還作死的惹了他們的陛下,真是不,蝕把米啊。
其實他們就是想來刷刷存在的,同時還想給黛玉以一定的震懾,不想,事與願違,來時雄赳赳,氣昂昂的,回時卻膽戰心驚的灰頭土臉。
腸子都悔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