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這,您要是有事尋他,該去他家等著呀。”
“他現在在哪兒?你們知道嗎?”
四個人立馬整齊劃一的搖了搖頭,“老爺要幹什麼去,怎麼會告訴我們呢?”
“那他什麼時候來過這裡?”
“哦喲,有好些日子了?”
“多久?”
“這個,這個,好像是第一場,還是第二大雪之後,的日子,我們也記不清了。”
“那,你們兩家的賬簿,收益的銀錢是怎麼辦的?”
兩個掌櫃的對視了一眼,立馬臉上又都堆上了笑意,“老規矩,大頭存錢莊,小頭做流水,至於賬嘛,他啥時候過來了,啥時候再瞧唄。”
“老規矩?從前他也時常的難得來一趟?”
“嗯吶,反正,我們不大容易尋得著他,要是,事太大了,我倆都做不了主,就會跑去他家,這要是還見不著人,便會給他留張箋子,他自會過來的。”
在花自芳皺眉思量的時候,兩個掌櫃的都的吁了口氣,都編這樣了,應該圓過去了吧?
花自芳嘆了口氣,“那我回去了,要是他來了,讓他去尋我。”
“哎哎,您慢走。”
“啊喲,大冬天的,我鼻尖上都冒汗了。爺跟夫人之間這是鬧哪出啊?”
“你管呢,爺怎麼說,咱們便怎麼做。”
“那倒是,只是,要去給爺稟報一聲嗎?今兒這舅老爺可來者不善啊,也幸得我們機靈。”
殊不知,花自芳此刻正躲在不遠。
等其中的一名掌櫃離開了,他便跟了過去。
賈寶玉家的院子剛開啟,花自芳一眼便認出了開門的蔣玉菡,他衝了過去,給報信的掌櫃推了一趔趄。
掌櫃的好不容易穩住了影,急的直拍大,“啊呀,上當了。老爺,可不是小的將人領過來的,他,誰知道他沒走啊,還,還盯上梢了。”
蔣玉菡吁了口氣,“你回鋪子忙去吧。”
“哎哎。 ”
那掌櫃忙不迭的跑了。
“大哥,進來吧,外邊冷。”
花自芳打量著院子屋子,冷笑道:“金屋藏?”
“什麼呀?就我一人。”
“為何?為何不回家去?你嫌棄我妹妹了?你明知道也是不得已,即便有錯在先,這也到懲罰了呀。要麼乾脆利索的和離,要麼就摒棄前嫌的重歸於好,這麼著,是個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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