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賈赦之命外出有事晚歸的柳湘蓮,回到家時沒看到自家媳婦兒,一問老僕,才知被安國侯府接去了。
這段日子一直忙忙碌碌的他,還不知曉那個煩人的警幻跟林小紅有什麼關係,更加不清楚,憑他的手,已不是這個平時看起來,弱弱的妻子的對手了。
他也沒問老僕安國侯府把人接過去做什麼,雖然擔憂小紅的,但想到劉府醫的存在,也就不那麼擔心了,反正總不至於害他們倆口子的,他洗漱了一番便準備歇下了,實在是累的慌。
卻聽到外面下人對林小紅的問好聲。
便忙跑了出去。
“可冷了?快進屋,孩子沒鬧騰你吧?”
“沒鬧,乖著呢,傍晚的時候,請劉府醫給把了脈,說是孩子好著呢,即便遲了些日子再發,也沒什麼的。姑太太還說,到時候讓我們派人去將劉先生接過來。”
“這就好,我呀,愁的都快睡不著了。”
林小紅笑瞪了他一下,“那每天晚上呼嚕打的震天響的是誰啊?”
柳湘蓮哈哈的笑了,扶坐下,又喚來婆子去拎桶熱水過來。
“那邊怎麼想起來接你了?”
林小紅看著他,抬手掐訣,一束火焰便出現在了的指尖。
柳湘蓮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剛要開口再問,就見林小紅揭開茶蓋,茶水凝了一水柱,隨著手指上的作,準確無誤的擊向了側面的窗框,只聽得噗的一聲,便有碎屑飛測而出,眼可見的的出現了一個小。
他跑過去細瞧了瞧,還上手了,扭頭問道:“媳婦兒,這是怎麼做到的?不是,這跟你去安國侯府有什麼關係?你,你啥時候會這麼厲害的功夫了?”
“一會兒回房間裡,我再跟你細說吧,我腰發酸的厲害,坐不住了,你趕幫我洗吧。”
直到後半夜,柳湘蓮都沒睡得著,他腦海裡一直回想著林小紅的那句話,“你要隨我一道修煉嗎?”
天亮後,他準備上衙時,他突然握住了林小紅的手,“你我生死相隨,只要能一直陪著你,縱然千難萬險,也不離不棄。”
林小紅咧一笑, “嗯,咱們永生相伴相隨。”
也許是被爹孃之間生死不渝的誼所了,林小紅啊喲了一聲,肚子裡一陣一陣集的疼痛襲來,便只能靠在椅背上了。
“怎麼啦?這是怎麼啦?”柳湘蓮慌了手腳。
門外的老僕衝進來一瞧,“爺,夫人這是要生了,快,扶到產房去,那邊早就收拾妥當了,老奴這就請穩婆去。”
柳湘蓮在院子裡六神無主的轉了好幾圈,一拍腦門,自己趕上騾車去了安國侯府。
他這還是第一次來這兒,心中難免忐忑不安。
但林家的下人們卻無一的刁難,通報過後,便將他帶到了正堂。
賈敏是見過他的,“柳家小子,你今兒怎麼來了?你媳婦兒昨天晚上便回去了呀。”
“世侄見過敏姑母,小紅剛才發了,我心裡擔憂難安,想請貴府的劉先生前去坐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