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~,啊喲,啥現世報啊?這就是。老四啊,讓你老氣我。”慶王開心了。
隨後,一大一小兩隻手都到了他的面前,“別廢話,還差一個紅包呢。”
“你你你,你們,也忒不要臉了。”
“要什麼臉啊?又不能吃,你就說給不給吧?不給的話,我就到說去,慶王摳門快摳到家了。”軒轅澈剛才被他兌的鬱氣都散了。
“哼!”慶王想再懟回去耍賴,卻在看到林豆豆的小臉後,放棄掙扎了,“給給給,瞧瞧你們父子倆都什麼德吶?”
這要是擱在從前,有黛玉在這兒,他非得被訛哭了不可。
這麼被明晃晃的佔了便宜,他自然也十分不甘心的。
咧笑的賤兮兮的,“誒,老四啊,我瞅著這孩子越長越像你了,你老實代,是不是你年輕狂的時候一時衝犯下的錯啊?還騙永寧,讓撿回了家,認了兒子,你這手段高明啊。”
“放你的羅圈屁,還年輕狂的時候,過了今天,我也才二十呢,那麼小的時候,哪來的一時衝啊?”軒轅澈咬著後槽牙,面很不善。
“哦喲,算算年紀吧,那個時候也還是能生的,不然這小子咋那麼像你呢?沒長開的永寧肯定是生不出來的。”慶王一臉的‘我才不信呢’。
“你是長舌婦嗎?”
“你,你敢辱我?”慶王叉著腰,雙眼一瞪。
軒轅澈指指前面同樣被氣的在發抖的齊郡王,“你學他呀?好歹挑個好人學啊。”
“你你你,信不信我揍你?”
“你靜下心來仔細聽聽殿外的靜,還是留點兒力氣對付那些人吧。”
“嘶,人數還不。”慶王側耳一聽,推開凳子,彎腰在自己的上一通的索,在軒轅澈林豆豆驚異的眼神中,他將一把匕首,一把短刀拿了出來,然後,又把輕巧些的匕首遞給了林豆豆,“豆豆,拿著防,我知道你小子有些手的,一會兒打起來了,可別離了我們,知道嗎?”
“嗯,謝謝慶王舅舅。”
他又拿起那把短刀,對軒轅澈問道:“你帶了嗎?”
軒轅澈拍了拍腰間。
林豆豆手了,“我知道這個,是娘送給爹的生辰禮。”
“哦~,娘送的呀。”慶王眉弄眼的發出了怪聲。
軒轅澈沒好氣的又瞪了瞪他,一把搶過了他的短刀,扔給了趙誠,“一會兒,往角落裡躲,別瞎逞能。”
“哎,奴才省的。”
“父子倆整個一活土匪。”
這時,齊郡王的耐心已經告罄了。
“軒轅安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這禪位詔書,你寫還是不寫?”
軒轅安搖了搖頭,“不寫,朕可是皇帝,你讓朕幹什麼,朕就幹什麼,那也太沒面兒了,朕丟不起那個人。”
“呵,呵呵呵~”他又看向了黛玉,“你是監國,那玉璽都是你在用的吧?他不寫,你寫也一樣的。我剛才數了數你們家的人,都來全了呢,他們能否安然的離開這裡,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間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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