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妹妹的嫌棄,薛蝌笑的十分開心。
“我會將國公府派來的護衛都留下來,若是實在萬不得已了,就去那邊投靠,看在你嫂子的份上,人家也不會拒之門外的。”
“嗯嗯,我記住了。鋪子上的事我也不懂,你自個兒看著安排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薛寶琴跑開了,邢岫煙才抱著剛睡醒的大兒子從裡屋走了出來。
“明兒我就開始為你收拾,這個時節,金陵可還冷的很吶,棉可暫時不得的。你還是將護衛帶上吧,山高路遠的,誰知道會上什麼事啊?”
薛蝌接過兒子,抱到了自己懷裡,“我出門在外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娘仨了,有他倆護著,我這心裡才踏實。再說了,有珍大爺同行,那護衛的人手能的了?我就沾沾唄。”
邢岫煙不由得失笑,“好像這麼著也不是不行,總之,你也得顧著點自己,我跟孩子都在家等著你呢。”
“我會平安回來的。”
“給大房挑的孩子,儘量的揀那剛出生不久的,最好是兩個,小孩子比瓷還易碎呢,多一個,也是多一份保障,也免得後面再折騰了,況且,們婆媳也養得起。”邢岫煙想了想,提醒道。
“這倒是,我之前還想著,要不要從京都請個大夫隨行呢。”
“請,必須請,就算不為了小孩子,對你們來說也是大有好的。”
“那我明兒就去仁安堂看看。”
邢氏張羅著給賈寶玉準備路上用得著的藥散什麼的,可謂盡心盡力了。
這次,麝月也要求跟著,想著還能跟芽兒照顧些閻燕兒,賈寶玉也就答應了。
最高興的便要數茗煙了,接下來的日子裡,他除了跟著賈寶玉,便是黏著麝月了。
蔣玉菡知道後,一尋思,也想跟著去。
賈寶玉沒有擅自應承,而是跑到東府問了一下賈珍。
“他想跟著便跟著唄,咱也不多他一個,無聊的時候,還能請他來上一段呢,何樂而不為啊?”
賈寶玉笑笑,“珍大哥哥,這也就你能想到了。”
眼看著快到用午飯的時候了,尤氏笑盈盈的走了過來,“寶玉,一會兒陪著你大哥哥喝兩杯吧,不然,他肚子裡的酒蟲該鬧騰了。”
“你這人,當著我兄弟的面,就不能留點面子?”賈珍笑罵道。
“實話實說還不許了?”
自從尤氏從秦可卿惜春那邊知曉自己的兩個妹子的來歷後,莫名的多了份底氣,慢慢的收起了從前在賈珍面前的唯唯諾諾。
賈珍看得明白,卻不點破,也沒強制的非要與之一爭高下,就這麼由著,看著變的神采飛揚,現在的尤氏,倒是令他眼前一亮了,從前的瞧不上,啪啪打臉了,這個人也很耀眼的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