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也把子側了過來,滿眼戲謔之,“哦喲喲,我家小惜兒這是非戚將軍不嫁了?考慮的真夠長遠啊,都想到了以後的某一天了。小惜兒,若是真如你所想,那就將那隻大狗狗治的服服帖帖的不就行了?”
“啊呀,壞姐姐,誰就非他不嫁了?什麼大狗狗,人家明明是個人。那天,離開後,我哥哥便去尋了赦叔跟姑母,他們說戚家的家風正,只要戚將軍的人品過關,此親可結。我,我這才這麼想,這麼做的嘛。”惜春不依的撒著。
“哦,這麼想了什麼?又這麼做了什麼呀?“
“姐姐~,不理你了。”
黛玉一隻手捂著口,“啊喲,我這還沒七老八十的耳聾眼花的流口水呢,就被妹妹嫌棄上嘍。”
“才沒有,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姐妹倆相視一笑,又姐倆好了。
“玉兒姐姐,你說,他當時可會發現了夜探之人是我呀?”
“你在擔心什麼?他發現了又如何?若是他連這點子包容心都沒有,那這婚不結也罷,你就算不是賈家,憑著林黛玉表妹的這個份,還怕沒人來求娶嗎?”
“嗯嗯,不過,若是家世差些的,怕是皆有所圖啊。”
惜春其實什麼都明白的,要來宮中跟黛玉分這件事,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從黛玉這裡得到理解的肯定,心裡才能踏實安穩。
在那個家裡面,這種小兒的心思跟尤氏邢氏說不著,而秦可卿卻又差著輩分,跟巫雲呢,還是隔了些,也只有迎春還能說上一些己的話了。
“傻妹妹,自古以來,婚姻之事,皆是各有所圖的。結兩姓之好,為的不就是兩家彼此之間可以相互扶持,讓自變得更強嘛。男的圖的年輕貌,能勤儉持家,的圖男的勤上進,能對自己一心一意,賭贏了的,過的風生水起,順心如意,而了輸了的,在世俗的束縛下,深陷泥沼,渾渾噩噩的度過餘生。憑你賈惜春的品貌能耐,當然得是個出的男子來相配了。戚夫人是紅中的巾幗,這樣的人或許會很強勢,但是不屑於耍謀詭計的,你日後若真了他家,要甜一些,哄好了兩位老人,即便那小子不安份了,那你也能過的自在。”
“嗯,我都記住了。”
惜春的臉頰紅撲撲的,就知道,的玉兒姐姐跟別人不一樣,喜歡這樣的,也慶幸這個世上還有這樣的。
這一晚,姐妹聊了好久,惜春沒回自己的寢殿,兩個人誰也沒有修煉,聊累了,便睡著了。
次日早上,黛玉起去上朝時,惜春也跟著醒了。
“杏花,什麼時辰了?”
“卯時末,快辰時初了。”
“啊?玉兒姐姐,你每天都要起這麼早的嗎?”
“嗯,如今也算是習慣了。”黛玉的妝發已經收拾妥當了,“你再睡會兒,等我們回來,一道用早膳。”
“難怪那小子會說什麼,起的比早,睡的比狗晚呢,這權力果然沒那麼好擁有的。”
“形容的很切,不過,那小子是誰啊?”
“嘿嘿,是陛下啦,他昨兒晚上跟我抱怨來著。”惜春吐了吐舌頭。
黛玉笑笑,“睡吧,天還早著呢。”
惜春打了個哈欠,便又躺了回去,裡嘟囔道:“哼,他倒是會躲懶,可憑什麼就要讓玉兒姐姐這麼辛勞啊?他若膽敢忽悠敷衍我,看我怎麼收拾他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