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暗九走到黛玉邊。
“郡主,水家的那兩名影衛還關在後殿裡呢。”
“啊喲,我都給忘了。對了,你們審過嗎?他倆那天都聽到了些什麼?”黛玉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。
阮河心疼的嗔怪道:“您也不怕打疼了自己個兒?只是兩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嘍罷了,他們死啊活的又有什麼打?你用得著這般?”
“嘿嘿。”黛玉了自己有些疼的腦門,下意識的,還真沒收住勁。
暗九回道:“審過了,他倆的確聽到了一些,那些容雖然看似無關要的,但一旦有心人給琢磨明白了,怕是要大壞事的。”
“那就都殺了,將扔到北靜王府的大門口去。”
再下這樣的命令,黛玉的心已經沒有波瀾了,習慣了這三個字真是可怕呀。
“是。那,那兩個雜役,還有侍衛營的釘子,該怎麼理?”暗九又問道。
“傳話的雜役也都理了,至於那個侍衛,他不是正想方設法的要調班嘛,那就如他的願,把人盯了就是了。”
暗九剛轉去了後面,小白子跑了進來。
“郡主,褔王來了。”
“哦,讓他進來吧。”
見黛玉正吃著東西,軒轅澈問道:“今兒怎麼這麼悠閒?兩位相國這是把活兒都幹了?”
黛玉白了他一眼,“你就是見不得我好吧?得浮生半日閒,沒聽說過?”
“可真是喪良心,我怎麼會那麼想你呢?”
軒轅澈笑笑,漸漸地,他跟黛玉之間似乎又回到了從前自在的相模式,只有小誠子知道他在來這兒之前,有多麼的張糾結。
黛玉癟了一下,繼續自顧自的吃著,軒轅澈坐到了一旁,從袖兜裡掏出了只扁長的匣子。
“這是什麼?不會全裝的銀票吧?軒轅澈,你啥時候散財子了?”
黛玉將里的糕嚥了下去,又起了一塊,正長的年紀,甭管一日三餐吃了多,還是不扛啊。
“你還真敢想,要裝滿了這麼一大匣子,就算只是十兩一張也要不的吧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
“我手下那些人的名單啊。我都已經逐一的做過甄別了,這些都是可信可用的,其中手好的,我都給標上了,你看著安排吧。”
“嗯,你邊護衛的人手也不能了,水家這一回不會再繼續蟄伏了,這可是一場仗啊。”黛玉將手中的涼糕又放回了盤子裡,看向軒轅澈,“我要你也立即起來,給出外面一個要起兵的假象。”
“好,我知道該怎麼做的。對了,剛才我遠遠的似是瞧著了水溶了,他來見你了?還真是膽大,也不怕直接給他扣下了。”
對於水溶的那個天命傳言,他也已有耳聞的,即便他二人之間不爭江山,就因著黛玉,也只能是不死不休的那種關係。
“他也不傻,咱們所想的,人家肯定也都想到了,所以才會肆無忌憚,不屑一顧吧,而且,人家可不是空手來的哦。”
軒轅澈一聽這話,立即掏出了自己的荷包,扔到了黛玉的懷裡,“我也不曾空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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