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的心裡都犯起了嘀咕,“難不城門開了?”
趕忙將人請了進去,馬匹也拉進了後院喂草料。
“這位客,您是打尖兒,還是住店啊?如今這種況,飯食上也就能提供一些簡單的麵食了,那些菜啊的,實在沒法弄去。”夥計抱歉道。
“有吃的就行,我之前住的那家就是沒吃的了,給我準備間上房吧。”
“哎,您跟我來。”
上了二樓,“喲,你們這兒也住了不人吶。”
夥計嘆了口氣,“不多,就幾個沒來得及出城的客商,不然,我倆也就不留在這裡了,也不知道這城門甚時能開?再這麼下去,即便有米山面山也頂不住了呀。”
“可不,這也是沒法子啊。”
隨即鄧為又下樓吃了碗麵,便找藉口晃出了客棧,他得趕找到那個所謂的製造坊。
話再說到栓子那邊。
有了叔爺的幫助,族中那些個跟黃俊武達共識的人家,很快便找了出來。
祠堂裡,吵的熱火朝天的。
栓子跟他叔爺同步的摳了摳耳朵,恍若局外人一般。
唯有黃炳昆面不善,偶爾的跟那些人嗆上兩句。
等那幾家不耐煩的想離開時,栓子一揮手,小廝們便立馬站了一排,將大門堵上了。
“這是要幹甚?黃炳昆,你這個族長好大的威風啊。”
“怎的,我們都不能回家了嗎?”
“小叔爺爺,您也不管管?”
老爺子癟癟,又摳了摳另一邊的耳朵,“怎麼管?炳昆是家主,黃家的事,他皆可施為,莫說是要攔住你們,就算是按族規打殺了誰,衙門都管不著的。”
“小叔,您這也太偏心了。”有個跟黃炳昆差不多大年紀的男人嘟囔了一句。
“偏心?我就偏了怎麼樣呢?他是我親侄兒,怎麼的也比你來的親。”
“小叔爺爺,您這說的什麼話?大家可都是一個老祖宗下來的,怎的就有遠近親疏,三六九等了?”問這個的男人比剛才那個看起來年紀還要大些,但小了一輩。
“老頭子我倒想一視同仁呢,可你們把我當真正的長輩了嗎?”老爺子撇撇。
“當,當然當作長輩了,不然這麼冷的天,誰會來這兒聽你白活呀?”有人小聲的懟到。
“既然認我這個長輩,那為何要揹著我跟家主,摻和到北靜王府的那些破事裡去?你們當那從龍之功是那麼好掙的?”老爺子厲聲責問道。
那些人面面相覷,不過,他們可不會在這個時候認慫。
“您老也別罵我們呀,這事兒可是黃俊武攬來的,那些好,也是他許諾我們的,不然,我們到哪兒搭上北靜王府的線啊?”
“就是,事已至此,您老也就別太固執了。黃家在他黃炳昆的手上,就是太過於墨守規了,再這麼耗下去,這定西還有黃家說話的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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