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悟疆啊,也就是那涼水縣的縣太爺,據胡忠邦所言,他是前吏部左侍郎邱老大人的嫡次孫,多年前因在任上犯了點事,被貶到了此。邱家為了保他,便由著他一直呆在了這裡,那天,我還是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的跟他坐在一起呢。”
黃俊武也是個乾脆利索的子,既然重新有了選擇,那就竹筒倒豆子了。
“哦,那師家可有份?”栓子問道。
“自然是有的,不過來的是師老三,也就是師老爺子的庶長子。老五,你是怕我們姑父也參與其中了嗎?”
栓子沒回答他,而是對黃炳昆說道:“爹,想辦法儘快將姑父姑母請回家來,是與不是,一試便知。若不曾,那就得讓師家自救了,可若是,得看姑母會怎麼選擇了。”
“這個簡單啊,我這就讓人去請,理由都不用找,就說你二哥回來了,帶了不好東西,讓他倆自個兒來挑,遲了可就被小輩們瓜分了,以你姑母的那個子,可在家中坐不住的。”
黃炳昆說著,便打開了房門,遣人去了師家。
碎掉的圓桌也被很快清理了出去,一張新的圓桌搬了進來。
“二哥,你接著說。”栓子給父兄各倒了一盅茶。
“我還得知了一個訊息,那個胡忠邦的爹就是那個堯老的親外甥,而且,那老頭自己並無子嗣,所以,格外的疼胡忠邦。據說,他歇腳的那院子就是他給這個外甥孫子置辦的產業之一。”
“哦?那你跟他們兩個是怎麼一道的?”
“我原本是想先去武家一趟的,可臨時接到了堯老頭的命令,巡視完鋪子後,便去了寧川,我是在那兒見到的他倆。他此行的目的除了為水家籌集錢糧外,還有就是,北靜王想讓陝甘寧與京都同時起事。”
“同時?這不是子放屁嗎?只要他控制住了京都,那這天下還不都是囊中之?不對,他這麼做一定有別的打算,可是什麼呢?”栓子煩躁的直撓頭。
“凱兒,你彆著急,京都那邊我們是幫不上忙,可這裡還是能起到作用的。”黃炳昆安到。
黃俊武喝了一口茶,“爹,您是說破壞他們在這裡起兵的計劃?可那些錢糧最終會運往哪裡?有多人馬了?我一無所知啊?我們連個下手的地方都沒有啊?”
父子三人都愁眉苦臉了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,房門被敲響了。
“老爺,姑老爺姑到了。”
“將他們請到這邊來。”
“是。”
黃炳昆看著栓子,“先探清楚師家的況,若只是師老三的個人行為,那麼,我們不就有幫手了嗎?”
哥倆點了點頭。
等房門被推開,他們兄弟倆都站了起來。
黃俊武先喚了一聲姑父姑母,栓子便也跟著了人。
還未坐下的夫妻倆皆在腦海中尋找著對他的記憶,可卻一個都沒對得上號。
“大哥,這孩子是族中哪家的呀?眉眼間跟我們家的孩子倒是像的很呢。”姑母問道。
栓子癟癟,一副委屈極了的樣子,“姑母,人家的孩子,能像咱們家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