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環笑著搖了搖頭,“與有牽扯的可是另有其人,我呀,算不上那臺面上的。”
合作伙伴打量了他一番,“嘖嘖嘖,聽聽這酸不拉嘰的意思,兄弟你這是求而不得呀。”
賈環在心裡下了從前的那段不太好的記憶,嬉皮笑臉道:“你是不知道那個人的德,唉,算了算了,不提了,我呀,可對絕對沒有非分之想的。”
“哥哥是過來人,都懂的,啊。”
賈環也不再辯解,又給對方勸了一回酒,這才相互攙扶著出了人堂。
他將人一直送到了家裡頭,才去了榮寧街。
賈赦帶著邢氏正要出門赴宴去,就被一酒氣的他給攔住了。
“哦喲,唬老子一跳,你小子咋這會子就一酒氣了?咋的,開酒樓,酒都不要錢的嗎?”
賈環傻笑笑,“大伯,我可不曾喝醉了,這會子特地過來找您,是有事要跟您說呢。”
邢氏見此,忙道:“我先去馬車上等著,你們爺倆聊吧。”
賈赦轉便進了門房休息的地方,坐到了一張長條凳子上,招呼著賈環,“坐下來說。”
賈環用桌子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碗水,咕咚了下去。
“大伯,我今天被人請去南市的人堂吃花酒了,不但在那裡看到了史湘雲,還得知,也能修煉了,而且,賈探春就躲在那邊,估著網羅了不人手呢。”
賈赦自是早就知道這些了,但他得裝著第一回聽說。
“果真?”
“千真萬確,史湘雲現在做綠萼,是那人堂裡的老鴇子,據所言,賈探春就是們那幫人的頭兒,而且,實力不容小覷,史湘雲說,以我現在的實力,完全不是其對手。大伯,一天不被抓了,我跟我娘是一天都不得安生啊,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瘋,到時候,怕是連我娘都難逃毒手的。”
“嗯,這件事我會去跟陛下說的,這樣,一會兒你回去的時候,帶上幾個親衛回去,你自己尚且有自保的能力,主要就是你娘跟你那未過門的媳婦兒。”
“謝謝大伯。”賈環高興的都想蹦起來了。
凳子一翹,要不是賈赦手敏捷,就得摔地上了。
他抬腳便踹了他一下,“你個孽子,領了人,就趕給老子滾。”
賈環的樂的飛跳開了好遠。
“大伯,您跟伯母這是要去誰家呀?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
賈環卻跟在他的屁後頭,將人目送上了馬車。
過了正大街時,跟車護衛的銅錢兒,駕馬去了宮門口。
雖說人堂那邊一切都在監控之中,但賈環不念及與賈探春的姐弟之,前來報信兒,這可是難得的讓他在黛玉那兒臉表忠心的機會。
這麼多年了,賈赦也算是看明白了,賈環還是可信的,他又姓賈,雖然分了宗,可脈之豈是說斷就斷的?
更何況,賈赦對家中的孩子是最寵,最寬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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